65,得了好处还高调?
告花儿开了罐啤酒,嘴里无话,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张门票,智障都清楚他无比渴望去现场观战,而我见着此景心里就很毛躁,或多或少的有些为难,虽说门票的拥有权已在我手,但我不能有违涂令送票过来的本意,一个人顾虑太多确实很恼火.
再说告花儿平时也不是争抢好胜之人,换着平时他根本就不屑门不门票的事情,但事情恰好是“麻辣“对“公爵“的这场大战,这是阳城近期所有斗狗迷引颈以待的大事,碰着一票难求只能各自想办法去观看比赛,比如像那群计划逃课再跑去别个楼顶遥望擂台的中学生.
思来想去,我心里的主意摇摆不定,这时我真的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借以清醒清醒,再是不晓得是强迫症作祟,还是最近几天集聚在一起的焦虑如火山爆发一般蹦了出来,我突然感到视线模糊,使劲地揉着眼皮,两边颈脖无故酸痛起来,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捏成拳头最后又张开,总想抓住点什么.
告花儿看出我的异样,连忙说道:“你被哪个灵魂附体了?还装得挺像的,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当啥子事都没发生过,我仍然主张将门票让给我,否则你被你家里人打死,我可保不住你的.“
我没打算回话,急忙抠开一罐冰啤酒的拉环,灌了三大口,脑壳就被这爽度一刺激,很奇迹般的让刚刚那些身体上的小毛病一概消失了,那速度之快,令我很是吃惊,是以又灌了三大口,正巧将这罐冰啤酒喝净,旁边的告花儿瞪大眼睛看着我,似乎以为我上辈子好像没喝过啤酒似的.
门票我已收下,如果我将门票让给告花儿,其处理方法确实欠妥,最要命的是涂令根本晓不得我难以启齿的尴尬处境,我也没打算向其汇报自己的行踪,而说实话我是一百个愿意去现场观战,但我就为了担心被家人发现其行踪,就选择退了一步.
再次强调,我也并非畏惧谁,我只是被一连串的烦心事弄得整个人里外疲惫,这次突然折返赶回阳城也的确是个意外,我心想家里人的啰里啰嗦在平时的时候就已非常要命,我这趟回来的原因又不便解释得太详细,所以觉得家里人的啰里啰嗦就可免则免吧,反正回禹都的后路我并没堵死,事情弄妥后及时撤回禹都即可.
所以最后我决定不去现场观看这场大战,也做好得罪涂令的心理准备,便将门票递给告花儿,告花儿那死样子欢喜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