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别拿事实开玩笑
到,否则后果极其严重的样子。
告花儿嗤了一声,再无言语,提前去更衣室换便服,等待正式下班。
我心说认真回复覃洋很别扭,毕竟双方已有过节,思来想去,就在回复栏里写道:【凸!哪个迟到就是龟儿子!】
‘凸’代表竖起中指,或许很幼稚,但刚刚看完覃洋既炫耀又命令式的讯息,我心里火气绝非一点半点,一连串脏话还回去显得过激,简单反击一下,心里平衡许多。
下班后,我和告花儿默契的往爷爷家赶,争取在出发去江滩前,先完成夜训任务,连晚饭都可以拖后再吃,就为了必须准时到达江滩东边跟覃洋见一面,哪个迟到就是龟儿子。
然而,向来龟儿子的覃洋依然还是龟儿子,他迟到足足半小时。
按照约定,我和告花儿在货运码头的车道边受冷等待,提前二十分钟到达,期间香烟都抽了三根,快要十点三十五的时候,远处光亮闪了一闪。
我看到远处货车专用道的两束车灯越来越近,随即庆幸夜训提前完成,否则跟迟到的覃洋较劲半天,自身紧要事全部延后,那么今晚又没得睡了。
一辆名贵轿车刹停,告花儿挡住车灯光线,走去驾驶位那边,哼出一声,道:“死崽儿的,又换新车了,覃叔叔的票儿也快败完了吧?”
我直接上前敲两敲驾驶位车窗,心有怨气地‘诶’了一声。
覃洋按下一点车窗缝,脑壳没有转过来,对着车前窗说话:“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为了让你俩崽儿彻底死心,我又必须来一趟,你俩准备打脸吧。”
“你眼睛有问题吗?我和金瑞站在这边,你望车子前窗狗屁用啊?”
告花儿直接杠上,没有给覃洋继续装大佬的机会,甚至硬气地拉动两下车门把,让覃洋滚下车。
“车门把拉坏了,你半年工资就没了。”覃洋理一理外套领子,解开车门锁。
我拉住告花儿后退三步,醒觉涂令没有跟来,有意往轿车里瞧一瞧,覃洋立马关上车门,仰头自信地道:“会一会你俩个崽儿,还用麻烦涂令来一趟吗?”
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