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又回阳城
我将店员请到了一边,细语了几句,店员也似乎猜中了我的心思,一秒都没考虑过就答应了我的请求,接着我将钱包里几张大钞和一些散票都递给了店员,店员双手接下,脑袋轻轻的对着我点了点。
“那我就只能靠你了。”我轻拍店员的肩头。
店员低头‘嗯’了一声,说道:“如果有问题的话,或者。。。这钱有余款的话,我会主动联系你的,请。。。请你放心。”
我嘴里无话,肩膀一垮,将店员请进了便利店里,其后我一个转身就发现早就立在车门前抽烟的告花儿对着我一脸惊讶,还跟小平头掩嘴说着什么,我则没好气的走过去,让两人都別发杂音,等上车后再说。
而清醒过来的“猎刀”确定无害,它望着远处黑暗里的眼神柔和而迷茫,似乎在期盼什么,也似乎晓得自己所期盼的不会到来的样子,看得我胸口发酸,正想稍稍接近一下它,它却没有半点迟疑的小跑着上了高速路口,最后跃进了高速路旁边的杂草中,很快不见。
期间我更刻意观察著“火线”,发现这狗子即使被关在车子里,仍然在用尖锐目光的瞄著“猎刀”的一举一动,直到“猎刀”消失於黑暗中,它才整身垮了下来,用鼻尖轻轻将“小火箭”的脑壳顶碰了碰。
再等小平头发车开出个几百米后,我才解释起自己跟店员轻声细语的事情,谁知告花儿听后就骂我是斗狗界百年一遇的超级智障,他龟儿子坐在副驾驶位上,转身过来就张大嘴巴,不停喷口水:“‘猎刀’带不走就由它去吧,你发了善心让那店员照顾‘猎刀’的伙食,那点钱虽说不多,但再老实的人也有毛病,我看你的钱肯定要打水漂了。”
“老实人最他妈的深藏不露,我说得是真话哟!”小平头开着车,还不忘搭嘴,他跟告花儿对应著眼色,好像两个智障找到了知己一样。
我只是瘫坐在后车厢里,看了眼旁边几只昏昏欲睡的狗子,才说道:“那点钱会不会打水漂也好,怎样都好,我只是看见‘猎刀’总是去休息站捡吃的,有点心不忍,毕竟是我们金家狼青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