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成为苦瓜

　　！”

　　“可别。你看看舆论，大方向都是向着她的。这回要是没捶死的证据，她就赢了。”

　　白苦瓜觉得，林灵靠着踩她们和学校洗白这波，应该是有人在后面指导。它看监控视频，这段时间，林灵都是在医院安安分分地待着，跟她以往浮夸炫耀风不太相似。

　　“真憋屈！”

　　白苦瓜也憋屈。它继续找监控，试图从监控里面找到可以拍到那两个打人女生正脸的摄像头或者私家车。

　　这年头的车都有行车记录仪。要是那两个女生出现，说不定能够拍到她们的正脸。

　　网络舆论持续发酵，一部分替林灵不值的粉丝开始发些乱七八糟的短信给白苦瓜和苏雨桐。她们仗着自己年纪小，再加上白苦瓜和苏雨桐都不是请得起律师的人，言语间要多恶毒就有多恶毒。

　　苏雨桐气得很苦，白苦瓜反手就把这些话截图黑进那些人的朋友圈，把这些话挂了出去。为了制造灵异感，白苦瓜特地挑的半夜三点。

　　它本来是想要挑半夜十二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