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恩与怨
：“抱歉，死在我手下的人太多，你是谁的儿子？”
少年心中愤怒又悲凉，冷冷道：“九城剑宗方无忌第六子，方牧！”
眼中闪过一抹恍然之色，秀才透过少年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九城剑宗，在十年前，也是大名鼎鼎的剑客。就在他的声望抵达巅峰，被誉为最可能晋升为剑尊的剑宗之时，却被名为猎鸦的杀手组织，斩下首级。
一代名剑就此陨落。
方氏家族，一夜之间化为火海，自此之后，在江湖中销声匿迹。
猎鸦组织，一直都是拿钱办事。有人想让方无忌死，他们就会动手，解决任务目标。
这是他们的工作，通过这个工作，拥有了声望，也拥有了权力和广阔的人脉。
同样是那一夜，杀手猎鸦，因斩下方氏族长首级，名声大震。
秀才看着神色愤怒的方牧，抬起一根手指，微微抬起下颚，恍然道：“原来……你小子是当年那个任务的漏网之鱼。”
他的眼中，没有悔恨，也没有任何歉意。冷漠的像是一块玄冰。
在没有阳光的暗影之下，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意。
方牧一字一句的说：“你灭我家族，现如今，已经十年了。”
“是啊，已经十年了。”秀才点头，神色平静，“当年那个小毛孩，如今长大成人了。”
方牧眼角因为情绪，微微发红，转动手中长剑，沉声说道：“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那就握紧你的剑，和我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
秀才摇头叹息，将剑横在身前，目光扫过剑刃的边缘，低声叹息道：
“你父亲，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堂堂正正。为夺得族长之位，他可是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
方牧神色愤怒，抬高了声调喝止道：“你给我住嘴！”
秀才见状，摇头笑道：“这件事，我想你也听说过，哈哈哈，为什么要堵住别人的嘴？倘若你真的相信，你父亲是个好人，又为何怕我说？”
方牧冷冷道：“即使父亲真的做了这种事，他也是我父亲。不许你这个旁人随便嚼口舌！”
“若想人不知，你就不要做，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别人说。何必活得那么虚伪？这就是你所谓的堂堂正正？”
秀才扭头晃动脖颈，眼中的阴影像雪鸦国上空的云层，挥之不去。他凝视方牧，笑得嘲讽又轻蔑：“连过去都不敢正视的人，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你的年龄不小了，但心智，却还是当年那个孩子。”
方牧说：“举起剑来，和我决斗！”
秀才摇头，兴趣缺缺的说道：“我早说过了，小子，就算是十年以后，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他看着方牧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现在的你，对上我，也只是死路一条。”
多年积累的杀手经验，让他有足够的自信，终结方牧的生命。
方牧神色决然，冷冷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后悔。”
苏原忽然开口：“你们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