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 麓州
quo;所以叫做‘水晶宫’吧？等一会儿水光照上来，这屋里就好像在水底一样了！”
“正是正是，”掌柜笑道，“公子真聪明！”
他家大姐却竖起眉毛骂道，“你快闭嘴吧！人家掌柜说了有，你等着看就是了，怎么总是那么多废话？这谁看不出来吗？还要你说吗？你多大的人了学人家几岁娃娃猜谜玩儿啊？只你长了嘴会说人话吗？一刻不说是要憋死你吗？”
“算了，”他家二姐冷眼劝道，“总有些秃毛的乌鸦妄想当凤凰，哼。越是明知自己是什么货色，越是那样呱噪。”
细听下来又好像不是在劝。一旁的掌柜正不知如何对答，又见他家三姐“呀”了一声贴了过来，柔声软语道，“掌柜哥哥，你家有好吃的点心给人家拿一些嘛，”手帕向小弟那面一扫，“也把噪声堵一堵呢。”
“……是，是是！您先喝茶！我家这茶可是特地从春溪挑来泉水泡的，不是冬渠里的江水！几位尝尝，我给你们上点心……”掌柜一面答应着，一面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好奇他家姐弟五人当中剩下的那一个要说什么。却见那四姐一只手肘支着下巴，出神地盯着窗下的流水，眼中跳着碎浪的光影，如一幅不会动的美人图一般，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倒是坐在她对面，那被三个姐姐轮番揶揄了一通的小弟，见掌柜看来，笑应了一句，“就有劳掌柜了。我家姐姐们总是这样活泼可爱，哈哈！”
没想道他非但不恼，还似乎颇为受用。赵掌柜没看懂，只好理解为这个小弟可能是五行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