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是不是累赘?
理干净。她迟疑片刻,故意多在腿上缠了几圈麻布,让伤势看上去严重些许。
她将药篓递给王郎中,他见了两眼直放光,满满一竹篓的宝贝。
“这竹篓铁皮石斛归我,你相公的伤就包在我身上,不出两个月,准叫他活蹦乱跳的。”
赵清姿点了点头,祁瓒这档子事解决了,她该思忖怎么对付孙二狗了。她方才那一掌没敢用全力,倘若打死了孙二狗,全村人人得而诛之。
她决定先发制人,一瘸一拐去找村长“负荆请罪”,免得孙二狗恶人先告状。
几日后,村民们口口相传的版本变成了“孙二狗色胆包天,违背祖训,意欲jianyin李娘子,李娘子恪守祖训不与他动武,在反抗中被砍伤了腿。
李石头护妻心切,反被孙二狗羞辱打成重伤。李娘子为救夫郎,打晕了孙二狗。”
村长在祠堂邀村民抉择,孙二狗平日里做了不少恶,早已惹了众怒,多数人认为应按村规处置孙二狗,将他关在祠堂,双脚戴上镣铐,三年内不得取下,如有再犯便要逐出布多。
“贱婆娘,臭破鞋,老子迟早要杀了你,先x后杀,碎尸万段。”
赵清姿面上仍是一副惊惧万分的样子,心中却早下了决定,等一年之期满,她便要离开布多,届时就是孙二狗的死期,也算为村民做一件好事。
祁瓒在受辱后的第二日,便醒了过来。身心都痛,他越发沉默,赵清姿瞧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也觉得心力交瘁。
她这几日都不怎么出门,几乎时刻守着祁瓒,担心他一时想不开寻短见。这人呐,高高在上时,你觉得他无坚不摧,跌倒谷底了,才知道原来不仅琉璃易碎,沙石也是脆弱得很。
她忙着手中的针线活,有时偶尔同祁瓒说上几句,语气也柔和了几分,说的话却是在“以毒攻毒”。
“你不如想开点,就当是遇上报应了,偿还从前的孽债。”按照原定的命运轨迹,他逞凶残暴,孙二狗欺辱他,也算是业报。
她开口,他还是要回应的。“我恶稔祸盈,本是死不足惜”,这话说得几分苦涩。
“知耻而后勇,日后若还有机会身居高位,也得谨记莫要仗势欺人”说教的话本可以省去,但他若能能听进去,兴许也是好事。
“你说得对,只有刀子扎在我身上,方知什么是痛彻心扉。”太傅也曾讲过这些道理,但那时这些话于他而言不过是空话。唯有被人踩到泥土里,才有切肤体会。
“屈辱如附骨之疽,忘不了。”他握紧了拳头,几乎要将指节捏碎。
她沉默了片刻,想到了受尽屈辱却拼命想活下去的原主。
“尊严这东西,从来就不值得用命去换,活下去,杀了孙二狗,你就解脱了。”
“想想战死的同袍,活着才有替他们报仇的可能。而今六胡肆虐,民不聊生。一年后是我的天运,我必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你也可以参军,保护流民,洗刷罪孽。”
祁瓒有时听不懂她的话,什么一年之期,什么天运、什么军队的。听她的语气,仿佛是位手握重兵,能平息战乱的一方雄主。
倘若她不是在这间茅草屋中说这些话,倒像那么一回事,但他就是想信她。
“你的天运,又是怎么一回事?”
“简而言之,我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你现在活着就要赎罪。”怎么说呢?她自己都还搞不明白这一切。
祁瓒想起与赵清姿有关的种种异象,心里已经信了,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