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渡不渡

　　的人。

　　不过这一点两人都不怎么清楚，白语不修明镜心法，他看不透自己的内心。

　　白语的面色又逐渐从红润变成苍白，不过这个温度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以内，所以他仍然可以保持平时漫不经心的模样：“你刚才飞起来，看见这冰原的尽头在哪儿了吗？”

　　慕容可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尽头。”

　　“……呵呵，那我们还走什么？”白语说着，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

　　“那，我带你飞？”慕容可试探性的开口。

　　“不用，凤凰有内丹吗？”白语想象了一下慕容可拎着他飞的画面，觉得……有点丢人。所以他果断拒绝了，顺带还转移了话题。

　　“没有，民间的传闻有很多都是假的。”慕容可不动声色的离他稍近了点。

　　“比如，凤凰之瞳，洞悉万物。这一句？”白语是真的对凤凰很感兴趣，可以说，他对一切除人类以外的活物或灵体都很感兴趣，尤其是鬼。

　　“这个我不太清楚，或许等我成年以后就知道了吧。”慕容可道。

　　“你成年了我早死了。”白语脱口而出。

　　凤凰成年期似乎是六万岁左右。

　　慕容可看起来也有点无奈。

　　“入道界除了你还有第二只凤凰吗？”白语提起这个眼眸发亮。

　　“……嗯，其实世界上有那么多东西，不一定非要解剖神兽……吧？”慕容可一听他这个语气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那就是没有，好吧。”白语显然有些失望。

　　“那个，你师兄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慕容可道。

　　白语想了想：“你可以问得再直接一点。小时候天天黏着洛离魂，大一点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洛离魂……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慕容可眸中流露出几分发自内心的喜悦，她真心地为沈谦小时候能遇见这么好的人感到开心。

　　“……还，行。”白语说的万分艰难，好像说句实话能要了他命一样。

　　“其实，沈谦小时候不是这副模样的，在他还是慕容谦的时候，顽劣的让整个慕容府上上下下都鸡飞狗跳。”慕容可望向远方，好像仍然能望到那副热闹的场景，伴随着嘈杂亲切的人声。

　　“呵，我知道。唔，你不会以为他长大后性格就变了吧？”白语突然停下来，看着慕容可笑了，声音轻柔，吐字清晰：“他只是换了个方式顽劣而已。”

　　慕容可看着他的笑容，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自己并不是很想知道具体事例。

　　所幸白语继续走路了，而且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呃……那个，远渡门门主和长老为什么要起那个封号呢？”慕容可其实一直都挺关心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问。

　　“……你说朱雀青龙白虎玄武这些封号？”白语仍然保持着那份愉快的神情：“不清楚，可能因为他们中二吧。”

　　“中二”这个词仍然是泠传回来的，因为她觉得很有意思。

　　“等等。”慕容可还没来得及吐槽白语这番言论，就被前面的一大块冰面吸引了注意力。

　　一片白雪中突兀地凹下去了一片地，在远处看就已经十分显眼了。

　　雪还在下，飞舞的雪花落在冰面上直接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