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 4 章
后响起。
沈谦身体一僵,那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恐惧,那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和愤怒,让他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发抖。
“哈哈,你们两兄妹自以为自己藏的很好,还不是让我给发现了。”这语气很亲昵,像终于得到糖的孩子,恶心的让人作呕。
“对,你想的没错,慕容可,在我们手里。”他慢悠悠的说。
“马上,殷隐也会被抓住,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她们的命对我来说一点都无所谓,但对你来说可就不一样了吧?慕容公子?”这语气仍然亲昵,带着诱惑。
“我没有想要你的命哦,不过如果你跟我动手的话,那可就说不定了。”他的声音染上笑意:“你看,只要你和我走,我保证,你师妹和妹妹,都会安然无恙。这对你来说再划算不过了,不是吗?”
他说的每一个字沈谦都不相信,但沈谦
没有选择,即使愤怒使得他身体都在发抖,他脑子也仍旧清醒。
他清晰的认识到,背后的这个人,法力高他太多太多,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只要那个人想,他可以一秒之内了结沈谦的生命。
沈谦暂时还不想死,所以他除了跟那个人走,别无选择。
殷隐拖了相当一段时间,估摸着白语应该走远了,才从窗户翻出去。
她现在觉得浑身上下都疼,连呼吸都牵动着伤口。
殷隐边走边时不时回头释放法力,毫无目的性的往白语的反方向走,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要去哪里。
“……头,上面说留她一命,这么打下去她会死的。”有个面具人用很低的声音说。
“啧,就说我们失手了,不小心把她弄死了。”领头人冷冷的说,他是真的没想到殷隐一个占卜道可以杀死他的那么多手下。
其实,殷隐骗了白语,她让他放心,却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活下来。
卦象显示有50%的死亡几率,死亡几率这种东西,只要高于0%,那都是高。她在赌,赌自己够好运。
可能,要赌输了?
行吧,殷隐向来赌得起,她坦率地接受这个结果,同时思索着要不要咬舌自尽,起码她不想死在这群人手里。
忽然间,殷隐听见笛声,那是很轻很温柔的笛声,她突然觉得很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倒。
吹笛的人扶住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请不要违背师父的命令。”
追击殷隐的人齐齐跪下,俯首称是。
吹笛的人抱起殷隐,快速离开。
殷隐再次醒来时正是白语去拍卖会场之时。
因为这不是自然入睡,所以殷隐眼神清明,完全没有刚醒的懵懂。
浑身上下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只是身体很无力。
不,不对,殷隐伸出素白的手心,却没有如往常一般浮现出卦盘。
法!力!没!了!
殷隐脸色一白,这还不如杀了她呢。
“姑娘,你醒了,要喝水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声音虽然温和,却透着彻骨的凉意。
一名蓝衣男子从外间走到里间,面带歉意的看着她。
他的样貌可以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来概括,线条柔和的脸,清冷如月的气质。一般人无法对着他这张脸发火。
然而殷隐不是一般人,她冷冷地注视着来人,不发一言。
“姑娘法力太强,夜也是无奈之举,姑娘见谅。”南宫夜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殷隐。
老实说,殷隐很想泼他脸上,见、谅?这怎么见谅?
她深呼吸了一下,仰头将水一饮而尽,反正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要毒就毒吧。
出乎她意料的是,这水冒着热气,看起来很烫,温度却刚好可以入口。
殷隐下意识隐晦的看了南宫夜一眼,是巧合吗?如果不是的话,你想告诉我什么?
“姑娘莫气,当心伤口裂开。”南宫夜避开了眼神接触,接过茶杯,温和的问:“姑娘,还要再喝一杯吗?”
“……不用,这是哪?”殷隐其实并没有指望他能回答。
“姑娘,你这是一醒就开始套话了吗?”南宫夜像是忍俊不禁,笑了一下:“这是药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