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路东行
从祠堂出来,水之星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抑和失落袭来,这是怎么了?他打着伞走到西街上,然后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似乎有充裕的时间发呆。
他想起了西街的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由来,只是相对茅村大道位于西边,西街说不上繁华,而且路很窄,只是开了许多小店,车流人流不多也有可能很拥挤。而继续沿着水村大道向东走,就是茅村小学,那里还有幼儿园,水之星四年级就转学了。再继续向东走,这有一个拐角,有棵百年老树,一棵老银杏树,村里人管它叫白果树。
如果没有搬家,白果树和茅村小学就是水之星全部童年了。起码,这里已经有一半儿了。
小学同学也有的称白果树再往东的路为东街,东街以前只有两个卖日用百货和小零食的店,现在走了一个来了一个,像模像样地搞了一个超市。所以东街其实不能叫街。东街以前好像有诊所吧,一个老医生开的,后来那个老医生也去世了,就没有了。水之星记得,小时候,在浴室里摔了一跤,头撞到了地上的瓷砖,妈妈就拿抹布捂着头,爸爸则抱着身体急吼吼去诊所,恰那时5点诊所里没有人,老医生吃饭去了。水之星不记得怎么治好的,只记得抱着哭了一路,街道无人不晓。一想起这些黑历史,就脑壳痛。
不过,小时候身体一直都不好,小病小灾少不了。在学校楼梯上摔过一次,在家里摔过一次,在“电厂”摔过一次,都是走路走摔的……“电厂”是表妹家公交站点。
他想他上辈子兴许是摔死的。
不对,他又不知道上辈子发生了什么,用这辈子去推断上辈子,既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科学。
读小学时一个月必打点滴一次,一打点滴就是一周,还上啥课呀。这还不包括扁桃体发炎。扁桃体发炎是真的疼痛难忍,哭得稀里哗啦,哭累了,依偎在妈妈怀里忍一忍,也就睡着了。当然,水之星从他妈那里得知,其实他一生下来就是先天性心脏病,还好福大命大,东街藏着一位老中医出手相助,医院里有小叔作为通道,虽然四处奔波坚持治疗把家里积蓄花得差不多了,但是总算治好了。所以,水之星从小没少吃药,吃错药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妈时常觉得自己经验丰富,快成半个医生了。而对于心脏病,水之星一点印象都没有,那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