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岂有人能不知我?
话还没说完,下一刻,那护卫汉子便露出了恶意笑容,唰唰唰几下将那请柬撕成碎片,伸手一栏,就要将越阳楼拦住。
“哎呀哎呀,不小心手滑了。”他故作无辜模样耸了耸肩,像是变脸似的,转头化作了尽职尽责的认真面孔:“没有请柬的话,咱可不敢放这位爷您进去呢!”
他这一下子翻脸速度的,弄得越阳楼也是不由得一愣,旋即才反应了过来,怒而道:“那你这是故意戏耍某家咯!”
仗着同伴们在侧,而这年纪轻轻的醉鬼又显然是没甚背景,他顿时便没顾忌的贱兮兮叫冤屈:“咱哪里敢哪!”
“哈,这话可就错了!”
越阳楼顿时来了脾气,一双眉毛扬起,便手按着腰间长刀,身子微微弓起,望着他们一群人嘿然笑道:“你当然敢!你不止敢!你简直是太敢了!”
即使从早上到现在晚上中间的记忆有些模糊,越阳楼醉意模糊的意识中,也仍然记得自己到翠筠楼是有一件不容有失的事情的。
眼见好话歹话的都说不通,他自是忍不住再磨蹭浪费时间了……
铮!
长刀出鞘声厉。
只是眨眼间,“钝刀”状态下的暮垂雪一荡,便泼洒出了一扇洗炼青芒,“铛”的一声劈脸敲在了那护卫大汉的头上,以精妙的劲力传递,将他瞬间打的昏迷,也将所有人的表情定格。
轰然一声,他眼瞳无神的身体倒地,在斑驳的月光下,随后自然垂落下的长刀也显得格外妖异,隐约闪着幽幽的青芒。
看到这一幕,顿时间,围观的众人、乃至和他同为翠筠楼的护卫同伴都不敢上前了。
他们都是自认为体面的人,见越阳楼这醉鬼因一时不忿,便当即抽刀“杀人”的架势,说着不立危墙下,实则叫做欺软怕硬的这些人,几个瞬间过去,他们就用各种理由说服了自己,不干这说不定就要丢了性命的赔本买卖。
喜欢看热闹,害怕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