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漫天的血雨
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就凭你?一个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的家伙……”
“不——”迪裴丽用手指轻轻叩了叩“面罩”,“我就是能知道。”
迪裴丽从树后探出头,明明是一幅随时都会退缩的样子,却意外打断伊伦的话——
“就凭我的‘眼睛’,你脖子温度异常上升了0.715摄氏度,心跳除运动外,每分钟额外增速了3.8次,掌心温度提高0.52摄氏度,鼻腔扩张,呼吸次数平均每分钟增加了3次……”
“喂喂喂,你说的这些,并不能代表什么吧?”
“你脖子温度异常上升了0.82摄氏度,心跳除运动外,每分钟额外增速了4次,掌心温度提高0.61摄氏度,鼻腔扩张,呼吸次数平均每分钟增加了4次……”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闭嘴!你这个大骗子!”迪裴丽突然大喊一句,然后蹲了下来。
“明明就是在说谎,明明就是……为什么?父亲也是,你也是,明明都可以坦率的……”
迪裴丽的红色面罩仿佛流转出更为鲜艳的红色,说话带着哭腔,却因为面罩的存在,她注定永远无法流下眼泪。
突如其来的狂风呼呼地吹着树叶,那雷庞大的身躯再一次轰然倒地,脚踝早已被毒液溶解,因正珈帝罗强行自愈的速度逐渐比不上肌肉纤维溶化的速度!
“快走!”那雷用力地咆哮。
一座钢铁棺材重重地砸在那雷的腹部,那雷开口的嘴里痛苦地溅出鲜血,顺着狂风,飘成细雨。
红色的斜雨像一阵细刷划过,将树丛和大地统统粉刷了一遍。
空气中弥漫着惊人的腥味,马背上的伊伦一半浸润橙红,一半干燥光鲜。
为什么,自己总是不能坦率起来?
一根断裂的手臂横横飞来,“小心!”迪裴丽大喊!
那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