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七章 想寿终正寝没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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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菝羯就知道她是个通情达理的：“好，我们立刻便去！”
两鸟四人，往平京皇城飞去。
白青国的皇宫，富丽堂皇之中透出衰败之相，金漆大概许多年没有刷了，很多地方都斑驳脱落，露出木头本来的颜色，褐色中透着一点黑。
紫极殿的门扉层层打开，白子芩见到了龙榻之上一个枯槁的老人，一双昏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处，就是不肯闭眼。这就是她的叔叔白山，当今的白帝。
白子芩站在龙榻不远处，不行礼，也不靠近。
白帝先开了口：“你来了！”
“白帝知道是我？”白子芩倒是有一些意外，她特意提醒过，不要告诉他她的身份。
“玉婉！”白帝说出两个字。
白子芩：？
他这是在思念着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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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婉，你在皇家玉蝶上的名，你离开的时候太小，还没有取字。听说现在你叫子芩，那就将‘子芩’当作你的字吧！”他的声音很苍老，但吐字还算清楚，很有威严。
若不是白子芩已经听朱菝羯转述了韦妙雨和韦明畅的对话，倒是很有可能把他当成家中慈爱的长辈，说不定看到他如今这副模样，还能流下几滴眼泪。
“你走近一些，让我看看你的模样！”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白子芩有些不喜，但她是一个医者，同情心大约过剩了些，向前走了几步。
白山昏黄的眼珠动了动，枯槁的面皮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眼睛长得像你母后！其他的倒是像阿川，很好！”
白子芩不是来跟他话家常的，更不是来让他品头论足的，她长得像谁，关他何事！
“你是来杀我的吧？”他自说自话：“我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了，不必脏了你的手！听说你跟白太医学了医术，挺好！你母后也曾行走江湖，救死扶伤！”
哼，以为装可怜，就会被放过，就能寿终正寝，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