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带了颜色的梦
白苏额头。
两人一起向前。
白苏撞在了他手背,没撞到,但江允珩的头却撞在了方向盘上,发出“砰”一声响。
“允珩,你没事吧?”
突然追尾,那一声撞击声,白苏面色也吓白了,立刻伸手去扶江允珩。
“没事。”
江允珩一阵晕眩,视线都有些不聚焦,他缓缓抬头,额头没撞出血,却红了一大片。
没顾自己不适,紧张地看着白苏,关切道:“苏苏,你没事吧?”
“我没事。”
白苏摇头,目光落在江允珩额头的伤上。
正在这时,她这边的玻璃窗被敲响。
霍凌风的脸怼贴在上面。
看到他,白苏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她抬手解了车锁,用力推开车门。
霍凌风防备不及,肋骨再次被撞,面色更白了几分。
白苏以为霍凌风是因为她没上他车,发疯到来撞江允珩的车。
一下车,在霍凌风开口前,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你个疯子!”
打完,一把推开他。
霍凌风被推得踉跄。
白苏像没看到一样,绕到驾驶座把江允珩扶出来,换了位置,丢下霍凌风,开车离开。
霍凌风站在原地,捂住心口,疼得说不出话来。
分不清究竟是伤疼还是心更疼。
……
穆星澜的住处,夜渐深。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女孩被男人从后按跪在床上,挥汗如雨。
女孩明显被折腾狠了,带着哭腔求饶着。
被欺负狠了的嗓音,又娇又媚,开口像是带着无形的电流,顺着后脊背,又酥又麻,让男人越发欲罢不能。
女孩想逃,但男人霸道的不让她躲。
他给多少,就让女孩承受多少,女孩哭得更狠了,最终承受不住哭喊出声,“穆叔叔,不要!”
一句不要,似是凭空一声炸雷。
梦境戛然而止。
穆星澜惊醒。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他喘着粗气,缓缓睁开双眼。
一场带了颜色的梦,让他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灯。
一室明亮。
他满眼震惊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单,半晌都没动。
这情形,就连青春躁动时期都极少发生。
时隔多年,他竟再次经历。
让他震惊的不是他做了带颜色的梦。
而是,梦中人。
他竟然梦到了晚歌。
一时间,他分不清梦境里究竟是那一晚发生的事情,还是他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穆星澜一阵恍惚。
即便此时他已经苏醒,可梦境里的销魂感还深刻在骨髓里,让他忍不住去回味。
穆星澜掀开被子下床,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冬天冲冷水,身体表面温度很快就降了下去,可小腹那股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越冲越燥。
他抬手关了水,扯过浴巾随意往腰上一围。
去客厅,走到冰箱前,从里拿出一瓶冰水。
打开,仰头。
冰水顺着喉咙往下滑,冰冰凉。
一瓶冰水喝完,的确压下了身体的燥热感,可却压不下心口那股不该有的躁动。
晚上在包厢里发生的那个意外之吻,像是潘多拉盒子的钥匙,打开了他一直不敢去面对的情感。
中招的那一晚,他可以解释为自己被药力主宰了。
如果不是,他一定不会碰晚歌。
但,包厢的吻,却撕开了他,让他不得不去面对。
他对晚歌的情感真的只是单纯的长辈对晚辈吗?
如果是。
他在吻上的那一刻,当时的第一反应为什么不是排斥,而是想加深那个吻。
如果不是看到晚歌被他的吻吓得瞳孔震惊,一脸的受惊过度,他的选择不会是退开。
那句抱歉,是在安抚受惊的晚歌,也是在懊悔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又一次伤到了她。
但他无法否认自己内心深处却是恋恋不舍,直到晚歌离开,他还久久无法从那个吻里缓过神来。
满脑子都是吻上时,那柔软的触感。
比他给晚歌做的布丁还要香甜可口,让他很想再次攫取,肆意品尝。
穆星澜喉结剧烈滚动。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涌上小腹。
穆星澜再次拉开冰箱,又从里拿出一瓶冰水。
这一晚,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