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武道
女人问南宫箬:“你想见的,是你所能理解的,还是你所触及不到的。”
少女思索了片刻,说道:“箬儿想看箬儿这被都触及不到的武功!”
女人听到了回答,却没有丝毫的诧异,仿佛她就是南宫箬,南宫箬的回答就是她的回答一般:
“好。”
她没有剑,因为她不需要剑。就如同她的武功不需要感情,因为武功本身就是绝情的。
没有光,没有风,只有人倒下的声音,数十名南宫家的顶尖剑手在同一时间倒在地上,被齐齐切断的剑此时不像是兵器,却像是一座座墓碑立在地上。没有死亡,所以也没有人站起,无人知道起身后会不会是真实的死亡。
无意的戏弄带来了已经是令人窒息的死亡,她真所能带给诸位剑手的绝非只有死亡那么单纯。
那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也足以将所谓的经验击碎了。女人将剑指缓缓垂下,低声对着倒地的众人说道:“都起来吧。”
那由人围成的圆在这声命令后变成无数个同心圆。无论是江湖新秀还是武林老手,只因为冠以南宫之姓,而绝非她的超群实力,便举手作揖齐声说道:
“谢谢二夫人指点。”
女人用手指拂过自己的白发,数十年不变的清秀容貌却与那头白发形成一目了然的差异。南宫舞随意地摆了摆手,让这些家族中的后辈悉数退散,自然的语气却显得冰冷:
“你也真是胡闹,为了看我的剑招将家中尚未外出的子弟都找来了。”
“我知道姑姑心疼箬儿啊。”南宫箬从一旁背着手走到南宫舞的身边,弯着腰看着自己不曾改变的姑姑:“反正这些哥哥叔叔在家里休息没事,哥把家中事务都安排清清楚楚,害得大家如果不出去就没事做了。”
南宫箬却有些小小的不乐意,嘟着嘴反对着自己的姑姑:
“哥哥那个大笨蛋,如果没有柳哥哥帮着家里都给他败光了。”
南宫舞听到“柳哥哥”三字,没有皱眉头,只是将刚刚浮现的欣慰变回了面无表情。
她对着她的侄女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想到看的剑招?”
“因为是触及不到的东西,才会觉得美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