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魍魉
我这个人知错能改...”
“没,南宫家主的碎嘴巴整个江湖不知道的估计就没几个。我没什么好生气的理由,你按着你性子来就是了。”
南宫亦被他这样一说一时哑口,一股憋屈倒是让自己的脸涨红。柳和歌不知道他的委屈,却以为无患子用药出了差错,寒玉杖随手一摆,半跪在床边摸着他的脸冷冷地说道:“面色涨红,血气活跃。你确定那无患子没有给你下错药嘛?”
“下错药?”南宫亦一个坏心思就跑上脑,揪着自己还能动弹的另外一只手把柳和歌一把拽到了床上,结实地搂到了怀里:“对,他就是给本家主下错了药,让本家主特别想一个人。”
“谁?”柳和歌不咸不淡地问道,着实惹恼了南宫亦:“你啊!”
“没我你南宫亦还活不下去了?”
“我今天差点就死了,没你还真的活不下去。”
回答地太过中肯,让柳和歌都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他放弃与他的四目对视,将自己冰冷的脸庞隔着那染血的衣衫,听着南宫亦强而有力的心跳:
“七剑的事情,交给我和九堂就是了。”
南宫亦有些不明就里:
“我来这里单纯只是练功,和七剑半点关系都没有。还是说你有七剑的消息,所以才千里迢迢赶过来找我...”
他的手指修长且又白净,不像是剑客的手更像是女人的手。当那一指停在自己嘴唇时,南宫亦心口的那团火也再也无法压抑下去了:
“我求你别再涉险了,亦。”
好啊,让我别再涉险,你柳和歌倒是看看自己招惹上什么危险的男人。
他抓着他纤细的手腕忍着疼痛硬是转过了身,看着压在身下的露出迷人却又危险的坏笑。柳和歌明白自己逃不了,每一次他做错了事都是这样一副表情。
真的,就和刚刚说的一样,随着他的性子来就好了。就像是他的唇带来的亲吻那么的胡乱,就像是他的手带来的抚摸那么地躁进,就像是他的身体带来的温度那么地炙热。
自己,不过是被他心思摆布的傀儡,牵着丝都会觉得快乐。
道童走得飞快,柳和歌的性子自然就跟丢了。
不过上山就这一条路,走得底自己会寻到南宫亦的。
他是这样想,所以看到那老道人站在一旁时也没多在意。只觉得这人是上清剑派的一位寻常长老,同样灵辉子只觉得这人是一名寻常的香客。
两人带着不同的心思,一人看着山上,一人望着山下。
寒玉杖在手中微微一颤,却是在双肩交错的那一瞬擦出了火花。
剑与指碰撞而出的火花在白日不怎么耀眼,可一旁四散的枯叶却全是四分五裂。柳和歌的眼中没有人的情绪,只有野兽狩猎时的寒光和显而易见的杀意。灵辉子觉得这个青年确实是好玩,再一指偏开了赤剑的攻势哈哈大笑。
那一指宛若雷霆霹雳,震得柳和歌赤剑脱手。可就当剑脱手的一瞬,宛若剑刃的锋利指甲划过一道猩红切开了灵辉子的咽喉。
血却没有溅到两个人的脸上,只是在空中渐渐消失。那一道血痕在老朽的身躯上缓缓化为一条粉线,最终同那血一般化为了虚无。
那老道人还在笑,仿佛是笑给柳和歌看得一般:
“道剑五芽,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