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分明
成你家服人剑法中的那式举杯相劝,这样既锁了我上路的攻势,同时步步紧逼也能使得我用不出云袖功。”
“逼是逼住了,但短兵相接我接下来就只能使寸铁杀人。你要是留了后手,我怕是会很危险。”
无患子听到这话,倒是欣慰地笑了一声:
“你能思虑到这地步,多少是有所长进了。”
南宫亦听了觉得不服,一个打挺从地上立起了身。裘衣衣角顺着一声空响露出了其中木剑,他不服气地又想讨教一番:
“思虑地清不清楚,还是得出手试试,否则说再多也只是空谈而已。”
道人毕竟不是南宫亦这种有力没处使得年轻人,折腾了一天也没什么力气和南宫亦比划,只是歪着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谆谆教诲:
“欲速则不达,小亦你就休息会吧。”
“我看你是一把年纪没力气了吧。”
南宫亦颇有些得意,随手将木剑插在了地上,双手抱头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看向无患子。那道人看了看南宫亦插在地上的木剑,又看了看自己的。没头没脑地道了句“无奈”,才将自己手中之剑换换收入袖中回应着男人的无聊:
“我们下山吧。”
他眼中却是一个少年,一个十二年前与自己扯上关系的少年。
两个人下了山,那立在原地的桃木剑映照晚霞拖出了影,却在“啪”地一声后断成了两截,普普通通地仿佛只是到了生命的尽头而已...
“灵辉子前辈除了打坐以外,就没别的爱好了吗?”
夜晚的镇子却热闹非凡,马上是八月十五福德正神的寿诞,这山下的镇子都活络起来。南宫亦像个孩子一样嘴里叼着根糖葫芦,看着周遭百姓对无患子寒暄致敬。
灯火照在那道人的背影上,却是让那白色的道衣染得花花绿绿。无患子应付完镇民的热情,才如同往常一般缓缓回答:
“师尊年岁上去了,又不是太华派那群怪物,能再活个十几二十年也差不多了。打坐静思,延年益寿有何不可?”
“不对啊。”
那山楂球在口中不断咀嚼,南宫亦的眼却是街道两侧的小摊或是戏法表演,游人欢声笑语,卖艺人兴高采烈,叫卖人热情卖力,这里与那上清山不同,俗气地有着正常的生气。自己果然不是适合安安静静的地方,也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活得舒坦。
转了转肩,骨节之间轻响不断,他才吃完那一球山楂:“我看灵辉子前辈身体蛮好的,那天来接我还演了手仙术。”
无患子却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解释说道:
“那不过是寻常不过的剑术而已。”
他刚刚说完,一个镇民又上前道谢。南宫亦见有人也没有继续问下,只是听着那镇民对无患子说着些妙手回春、感谢相助的话,他才想起无患子的医术也算是一绝,像是下山时给这些镇民看诊才会如此受欢迎吧。
待那镇民走后,无患子沉默了许久。不过两人还是在镇子里走着,走到南宫亦觉得场景有些熟悉,仿佛有一道倩影在两侧摊贩穿梭,又好似在自己耳边说道:
“步摇太花哨了,走起路来叮叮咚咚。”
“这布又怎么不好了,朴素细腻。我花些时间给如心裁一件,绝对比那些绫罗绸缎好穿。”
“小亦,这世界上又不是什么都可以用钱买来的。”
他却当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