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柒陆
着那次机会举全家六十八口回迁边城。&"
&"在我七个月时,东渝同北渊终于撕破脸,原本在边城相安无事的两国驻军碰撞频出,也正是在这时东渝的定国大将军来到了东渝边界。盖是如同大当家的说的那般,他不忍血流成河,便与父亲做下约定,只是不知后来为何出了差错,以至呼家满门惨死,大当家的一心想要报仇奈何那时北渊皇帝有了求和的心思不愿出兵,大当家的愤然辞官,独自来到东渝,落草为寇,栖身在这岐山之中,寻求机会。&"
听到这里贺玉姝终于是忍不住了,大叹一声,&"所以我这是上赶着送上门来的?&"
孟謦舟笑了笑摇摇头,&"不是这一次机会也会有下次机会,大当家的心中积累多年的仇怨断不会轻易了却的。明日你便随着徐昇下山,此次你擅自离家所为何事,我不会过问,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去吧,此处有我,家中还有父亲兄长与小弟,无需太过担忧。&"
孟謦舟并未告知贺玉姝贺沥被苍明帝囚禁宫中之事,这些年来定国将军府风雨不断,此次因帝王偏见使其更显大厦倾颓之相,如若......孟謦舟心中轻叹,面上却是丝毫未表露出来,此时定国将军府唯一的血脉不在平阙城也算得万幸。
对于这个安排贺玉姝并没有反驳,只是略微有些迟疑,&"二哥,你说这呼家真的是父亲......&"
&"晚晚,父亲是何为人你还不知吗?以后切莫再问,可晓得了?&"
贺玉姝应下,但还是忍不住吐出心中之疑,&"那为何,二哥还在留在寨中,是以后......以后都不回平阙城了吗?&"
孟謦舟:&"定国将军府永远是我的家,只是当年之事蹊跷之处甚多,我想亲自查一查,待一切查明之后自会回去,你无需担心。&"
贺玉姝提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下,两人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喝着酒,或是这些日子忧愁过甚得缘故,往日里千杯不醉的贺玉姝此时已经醉倒在一旁,孟謦舟见状只好将人打横抱起送了回去。
这一路并不长,月光将孟謦舟的身影拉的悠长,将人好好安置在床上,用湿毛巾净过脸,又亲自为她盖好被子,正欲走的孟謦舟却突然停下脚步。
坐在贺玉姝的床边,看着一身酒气,面上泛红的人,孟謦舟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一声又一声的'二哥',往日里也不见贺晚晚叫的这般乖巧,这几日的功夫却是让他听脸个够本,想来心中也是忐忑极了。
他伸手轻轻地抚了抚贺玉姝的发丝,看着面前的人,许是也有些醉了的缘故,他微微低下头,在极近之处忽听的贺玉姝的呓语&"二哥......&",孟謦舟停住动作,这一刻他才知做了许多年的梦终究是不可能的了,且先不管贺家与呼家之间到底有无血海深仇,最重要的是在贺晚晚心中他是二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