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番外三
车开地飞快,阮棠本想出声提醒,奈何她心里也在着急,就默认地抓牢胸前的安全带。
理智分析,阮棠不相信闻景琛会被人伤害,不说他身边那么多保镖,单凭他的身手架势,普通人也占不到便宜。
但她还是担心。
“子瑜,这件事你为什么不能让你爸知道,祝先生肯定不是随意和人打架的。”阮棠为了分散祝子瑜和自己的焦虑,等红灯的时候,问出了一路的疑惑。
她之前从祝子瑜口中得知祝廷安是祝家捡回来的养子,即便如此,子瑜爸爸多年没有待薄他,怎么会眼看他让外人打呢。
祝子瑜盯着面前路况,情绪低落:“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在相亲么,祝廷安他打的,是我爸最喜欢,且替我定下的未婚夫。”
实际上,这次的事处境和危险无关,而是很尴尬。淮城的娱乐场所,没有谁不认识祝家,问题在于,如果闹事的一个是养子,一个是未来姑爷,偏帮哪边都挺难办。
“我哥马上就出国,他不要祝家一分钱,我不想他因为这件事,影响他以后想走的路。”
祝子瑜说完,车也停在了市中心闹市步行街的路边。
街尾的蓝度酒吧有祝家的堂系分支参股,要不然祝廷安不会去那里消遣喝酒,至于打架的原因暂时未知,阮棠和祝子瑜两个人心急如焚,一路无话地小跑过去。
她们到的时候,酒吧已被清过场。
舞池昏暗,边缘满地的瓶子碎片,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液体倾洒,还有各式各样的掉落的木架杂物,也不知道是客人留下,还是打架造成,看的阮棠惴惴不安。
闻景琛是有保镖,可他的心情捉摸不透,万一被激亲自动手?她记得江城遇到李晏青那次,他身上的气场看着像是真的能和人打起来。
“阮棠,他们在那儿!”
祝子瑜惊呼一声,带着阮棠跑向酒吧转弯最里面的贵宾卡座,卡座前,祝廷安还在揪紧传闻中的未婚夫吴修明的领子使劲殴,他脸上有伤,吴修明被他打得更是额头满血。
哪里是消息中的纯粹被打?
而另一个男人则好整以暇地靠坐沙发边位观赏他们打架,顶灯下他的身影高大,俊容眼尾被酒色染的微红,右手臂搭在一旁扶靠,骨节分明的手背有玻璃碎扎的反光,指尖还在滴血。
闻景琛余光看到她,侧过头笑着招了招。
祝子瑜匆忙去拦祝廷安,阮棠眼里只有男人手上的那抹红,一颗心好似提到了嗓子眼。
她来不及再思索其他,扑到卡座的沙发上,慌乱到以至于腿差点撞卡座的台阶,“闻,闻景琛。”
她蹲在男人面前,捧起他的手,翻来覆去,“怎么回事?不是说祝廷安和别人打架,你为什么受伤,你保镖呢,我给你求的平安符呢?”
阮棠说了一通,没得到回答,再抬头,男人对她笑得厉害。
“你傻笑什么!你是不是醉了?”
“没醉。”
闻景琛没受伤的左手推着她的脑袋按进胸膛,打断她,带着酒气在女人耳边低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故意的,为了让祝廷安打得爽快一点。”
吴家那个小子,刚才不小心砸到他,立刻吓得呆滞原地,就当他送给祝廷安的出国礼物。
阮棠在酒吧先入为主,觉得闻景琛把话说那么长肯定是喝多了,“还秘密...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她皱眉回头看。
即使祝子瑜努力来回在拉偏架,祝廷安还是黑着脸打的很狠,实实在在,拳拳见肉,闻景琛的保镖们压着吴家的保镖,吴修明可以说毫无反击之力。
“你替祝廷安挡了玻璃瓶,就是为了让能他毫无顾忌地打人?”
祝廷安离开了祝家,肯定不愿意给祝家惹麻烦,闻景琛这样做,无非想给朋友倚仗。
闻景琛靠在她肩膀,轻拍了下她的脑袋,对她的话表示默认。
“万一玻璃碎片扎的深怎么办?”
男人嗓音疲倦低沉,压着鼻息,“有分寸。”
阮棠抽出随身携带的抗菌湿巾纸,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气,气呼呼地替他的手背挑出碎渣,压迫止血,“分寸...又喝酒又打架,你以为你十八岁?”
闻景琛埋在她的颈间,闻着好闻的淡香,呵气道:“十八岁不好么,你不是最喜欢十八岁。”
阮棠脖颈被他蹭的酥麻,脸上微红,“那是个误会,你怎么还记得,打架又不是好事,你也不劝劝祝先生。”
他狠声:“如果吴修明敢那样说你,我会废了他。”
“他说了子瑜什么?”
阮棠等了会儿,闻景琛枕在她肩上没动静,她使劲推了推,发现原来他真的醉过去了,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阮棠无奈地喊住见过几次面的安保队长,让他帮忙和她一起扶闻景琛上车,至于酒吧的残局,接下来只能靠子瑜他们自己解决。
...
阮棠大学暑假学过开车,她很少开,为了安全加上怕旁边的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难受,她开的很慢,四十码匀速到家时家庭医生已经等了半小时。
季风临替躺在沙发上的闻景琛重新做伤处的处理,“不应该啊,总裁这个伤口比较浅,不用打破伤风,要是早点愿意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