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第 33 章
情,便想找机会逗留。
书房文雅古典,壁画名贵,阮棠沿着地板角落边缘走,软软地说:“闻景琛,我刚刚上楼梯的转弯,撞到脚了。”
没骗人,虽然不重,确实撞了下。
“嗯。”
“好像有点红。”
阮棠等了会,偷偷瞥了眼桌案,见男人没反应,步子正好绕回到了门口,“你忙吧,我先出去了。”
她就是这样,感情里更主动的事做不来,了不起就是放个饵料,若对方不愿意上钩,那就罢了。
一步,两步,三步。
闻景琛敛了敛眸。
他放下笔,阔步走到门口把慢吞吞走路的柔软女人拦腰给抱了回来,将她按在书架旁的红木长椅上,让她靠着扶手。
他坐她腿边,托起她细白的脚腕,“哪只。”
阮棠微微嘟唇示意,“左边。”
果然,左腿后侧跟微红。
闻景琛的掌心熨烫,在她的伤处揉压,寻常男人做这种事,或许会说几句心疼的话,他不会,专注地像在看简报。
上.床的时候,也是如此,他只发泄体力,很少说话。
“也不太疼,没事的。”
阮棠看着他的脸色,斟酌着解释:“拍综艺闲聊那阵,玩游戏公放,我跟他们提过我有男朋友,算是拿你当了挡箭牌,你应该记得的。”
她想,这是她能想到最完美,最让他消气的话了。
闻景琛暂停了动作,抬头看她,“我记得。”
他笑道:“但还是,不高兴。”
阮棠很难理解,不高兴就是因为吃醋,解释清楚了还为何要不高兴,再说她往后和路黎也很少会有接触了。
闻景琛没继续讲下去。
坦白而言,他不可能看不出这是节目效果,圈子各有各的玩法,在商言商,他没必要纠结,更无需对一个毫无威胁的人产生醋意。
说到底,是纯粹的占有欲作祟。
从听说她要录综艺开始,更确切的说,从她一年前逃离澄园开始,他就一直在压抑想把她困在身边藏起来的本性。
这种情绪,在刚刚达到峰值,亟待宣泄。
那么。
“阮棠,不如让我禁锢你一晚。”
阮棠等了半天,就等到男人这句不搭前言的话,“嗯?”
闻景琛扯唇,他左手指骨扯下领带,在她脚踝处缠绕,阮棠仍在不明所以,“我又不是崴到,你还要定型呀?”
她话音未落,看到领带另一端缠在了他的手腕。
原来,他在捆住她,如果是这样,很容易想象,在床上的姿势就得...
阮棠微微脸热,“你想...”
闻景琛轻笑接过话:“在车上答应来的时候,不就该猜到我今晚不会放过你么。”
阮棠偏过头,嗓音绵软,长密的眼睫扑簌簌地诉说她的无辜,“只说欠你一晚,又没说欠什么,我猜不到。”
“哦?”
闻景琛拖着她的腿往身侧一扯,女子撞近,他顺势打横抱起,低声道:“那我等会儿,算不算强迫你。”
阮棠半垂着眸,睫毛上下轻颤,身子却在他怀里没动,“你要是碰我,当然就是强迫我。”
“你会反抗?”
阮棠别开眼,不看他,语调柔的掐得出水来,“那...反抗也没有用吧。”
“是没用。”
男人的唇抿起弧度,他贴在她发烫的耳廓,轻笑着揭穿她,“都这样了,还说不要啊。”
...
—
浴室里开花洒,升腾的水雾弥漫。
金色洗漱台上垫了浴巾,女子柔若无骨地坐在那儿,左右摇曳,像朵迎着疾风中的小花。
昏黄的暖灯下,瘦削的肩臂泼了牛奶般,白的刺眼,腿腕的长条领带尚未解开,勒出的浅浅痕迹,似雪白上开出一枝殷红。
小猫的呜.咽声无处躲闪,断断续续地挠人。
忽然地换了个朝向,阮棠以为能休息,抬起眸反而看到了镜面中,那张熟悉的潮红脸颊。
她尖瘦的下巴抵在男人的宽肩,紧实的质感和纤弱交汇,乌发垂肩,锁骨上的微蜷发尾轻轻地不安分地拂打。
阮棠没了脾气,朦胧不清地被闻景琛带走,浓郁夜色里的上半场才刚起。
空气的凉意让人有短暂的清醒,她趁乱钻进羽绒被团想躲,床单瞬间被她跑出涟漪般的褶皱,一圈一圈的往外起伏。
他将她抓过来,她气不过,蹙眉仰头咬了他的喉结一口。
当然也没有用,他想要,什么办法都没有用。
阮棠的指尖陷入他的黑发,在这场情.事中好似掺杂了些其他的情绪,她未及想明白,已被拖入新的深渊。
.....
——
翌日,阮棠一觉睡到了中午,昏昏沉沉的醒来。
她看着卧室地上混乱不堪的成年用品,床单浸.湿的痕迹尤在,昨晚根本没力气,也没机会换。
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