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番外二
夜已深,岛中央还在喧嚣,月光下的私人沙滩浪花轻拍,阮棠拖着男人的手走在岸边,他们身后不远处则跟着一串冷面保镖。
阮棠往后眺望了眼,想起先前的事,“闻景琛。”
闻景琛回过头,“累了?”
“我给你求的护身符呢,你带着没?”
“嗯。”
阮棠伸手开始在男人身上东摸摸西摸摸,“不信,我要突击检查,你没带,我就——”
她的话还没到底,在西装内袋里找到了杏黄色符纸。
阮棠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了,她刚刚在人群的欢呼声里接受了他盛大庄重的求婚,回想起来依旧感觉踩在云端做梦,心情大喜之后安静下来,常常伴随淡淡的患得患失。
她的想法很容易猜,闻景琛反握住她的手,“现在没人能绑架我,上次不过是个意外,我回来心切。”
“你答应我以后你要小心,不用急着见我,我又不到哪儿去。”
闻景琛笑:“谁说我是为了见你。”
“......?”
深蓝色的浅浪打过来,阮棠故意把水踢在男人裤腿上,不过他人高腿长,她努力踢了半天,反而自己这边湿的更快,海风一吹贴紧双腿,丝质的红裙勾勒出纤细匀称的腿型。
闻景琛垂眸看了一眼,嗓子就有点哑,“回去?”
阮棠尚未发现男人的欲.望,“不要,我要在海边看夜景。”
“明天再看。”
“才九点多,回去干什么呀?那么早睡觉啊。”
“嗯。”
阮棠说的是真的睡觉,闻景琛的就是另一层更剧烈的含义了,她后知后觉地听出他在隐忍,可是他怎么这样没情调,今天是他求婚的好日子,她还想好好回味呢。
“闻景琛,我们在海边绕岛走一圈,再回去好不好?”阮棠见他的唇形似乎要拒绝,忙道:“你不答应,我今晚就去住子瑜的房间。”
“......行。”
环岛漫步是阮棠要的,走了小半圈最先喊累的也是她,明明这岛看着不大,走起来居然能那么远,闻景琛看她愁眉准备抱她的第一次,她还装模作样地逞强,没过五分钟,整个人就八爪鱼似的趴在了男人身上。
“抱抱。”
闻景琛打横捞起她,“终于舍得回去了?”
阮棠头靠在他胸口,手指不安分地戳他襟口的纽扣,咕哝道:“嗯。”
不得不说,男人的臂力的确很好,她一下子周身轻松,闲的无聊,抛出了永恒不变的话题,“闻景琛,我重吗?”
“不重。”闻景琛的右手托住她的肩,“我抱过更重的。”
回想起很多年前,初见时她那个劣质的白熊玩偶服套装,骨支的框架好像还是实心木,也不知道她这么弱薄的肩膀是如何撑着走路发传单。
阮棠警惕抬头,看着他瘦削的下颚,“你,你还抱过谁啊?”
“除了你,没别人。”
“哼!”明明刚刚还说抱过更重的,阮棠翻腾起醋意,不过想了想,小小声安慰自己,“算啦,我也被李晏青抱过,当扯平了。”
闻景琛皱眉,“你说什么?”
两人已经走到别墅门外,男人听到她那句,蓦地停住脚步,神情在银白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有些冷,阮棠以为自己够轻声了,加之有海水的背景音,没想到他能听见,连忙解释:“就一次啊,我那时失去意识,他是为了救我——”
“你喝酒?”
“哎呀不是!”
阮棠看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正想把话说清楚,闻景琛的手机铃响,她唯有暂时闭上嘴。
电话是闻筠夫妇打来的,求婚在海内外同步直播,他们过来了解下情况是预料之中,闻景琛替阮棠开完门,拿起电话走到院内,“嗯,暂时没定时间...”
阮棠瞥了瞥他,进门按下一盏橘灯,外婆入眠早,求婚仪式完毕后就先被送了回来休息,她轻手轻脚的,生怕弄出声响吵到她。
没想到半小时闻景琛还没回来,阮棠等着等着睡了过去,他抱起她坐进沙发时,她迷迷糊糊睁开眸,揪揪男人的领子,仰头问:“怎么打那么久?”
“多接了个工作来电。”
“哦。”
阮棠睡了小会儿,精神饱满多了,“闻景琛,接下来我们是呆在岛上,还是去哪里旅行?”
闻景琛阖着眸,手掌习惯性地搭在她的腰际摩挲,“空出三个月,你想去哪就去哪。”
阮棠勾住他,挽唇道:“闻总不怕财经报纸说你不务正业啊?”
闻景琛闻言轻笑,“那能怎么办,老婆至上。”
阮棠听到满意的答复,钻进男人怀里咯吱咯吱地笑,笑完才想起方才尚未解释的事,“闻景琛,我还没说完呢,你也不提醒我。”
“没关系,不用解释。”
谈恋爱自然会有亲密举动,他刚刚只是吃醋,不是生气,然而计较过去毫无意义,他们无谓继续这个话题。
阮棠对闻景琛的脾气向来无奈,他看着理性,莫名其妙的让她很憋屈,“不行,我就要说,我那次不是喝酒,我是中暑晕倒了,他送我去医务室而已,和他隔着那么厚——”
阮棠咳了声,无比夸张地比了个展开的手势,“那么厚的的玩偶服呢。”
闻景琛睁开眸看她,稍微拢眉。
阮棠自顾自说道:“我那时替社团招新,扮成白熊玩偶,夏天太热撑不住就晕倒了。”
“所以,李晏青说,是他抱你去的。”
阮棠回想,“对,是他呀。”
闻景琛调整成了更放松的坐姿,双手交握地拢住女人,“哦,抱的感觉怎么样。”
阮棠心想,哎呀,他刚还说没关系,现在又计较起细节。
真是口是心非。
阮棠很想说,其实她都没什么意识了,应当是很平稳,奇怪的是,她对他的心跳声记得特别清楚,大概是靠的太近的缘故,香味不记得,隐约好闻,可惜她在李晏青身上再没找到那种感觉,无法形容的模糊和亲密感。
她不傻,这话她可不敢讲。
阮棠认真地看着男人的眼睛,违心地说:“可难受了!他根本抱不动玩偶和我,我好像被他摔了好几次,而且我很拒绝他抱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