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放火真凶
了往日的灵动，在这一瞬间似乎就成为了程锦瑜的傀儡。
比起看到王朝茫然的样子，此刻的王茂学更让人觉得可怕。
程锦瑜没有浪费时间，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从驿站中出来之后你去干什么了，驿站中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被控制了没有自己的思想的王茂学定然是不会说假话的，当着程锦瑜的面，他很快就把自己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去找了驿站的守夜人赵四，告诉他等到一刻钟之后，再喊走火了。
驿站中的火是我放的。”
王茂学的如实回答，让其他幕僚们的心中五味杂陈。
哪怕程锦瑜一直都很坚定是王茂学，甚至明显齐睿都是站在程锦瑜那边的，但他们依旧抱着一点奢望，希望这是假的。
不是说王茂学的为人有多好，而是他们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往日他们都是齐睿最信任的人，不管有什么事情，齐睿都会跟他们商量。
现在从幕僚中出现了一个王茂学，齐睿还能相信他们吗？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
这会儿一个个看向王茂学的目光冰冷，恨不得能把他的那张嘴堵上。
可惜大家都只是想想罢了，在齐睿的面前，并没有人敢放肆。
程锦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问出了一个大家都很关注的问题。
“你是世子爷的人吗？”
“我当然是世子爷的人！”
王茂学的眼神中出现了一点波动，程锦瑜意识到这是幕后的人给王茂学下的心理暗示，很快就略过了这个话题。
“你是希望世子爷被火烧死？”
本来齐睿是被子桑千仁带走的，程锦瑜一开始就觉得子桑千仁跟放火的不是一个人。
找到了真正纵火者，肯定要搞清楚这一点。
“对……不，不是我，是主子，我只是在完成主子的吩咐。”
王茂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没有思考，语气的前后矛盾，自然是让大家听出来了。
也就是说，他的身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