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哈迪斯的石榴籽
,阁楼上有一扇窗,她跪在窗边,看到外面的苏州河。
“你们快上来,这里风景真好!”
她喊道。
“真的吗?”夏知白也跟着爬上去,发现窗边真的能览尽苏州河畔的风景。
她弯腰把白梦洲也拉上来,她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却对这种小女孩的活动兴致勃勃。
“你们不要闹了。”虞书峣在下面喊。
“好啦好啦。”夏知白看过以后往下爬。
虞书峣走过来扶她,她搭着他的手从台阶上跳了下来。
他又转头去扶谢雨眠。
“谢谢。”她说。
“没事,”
他转身,看到上面的白梦洲,她半蹲着,一截细白的腿从旗袍露出来。她伸朝他出手,他怔住了。
白梦洲忽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手僵在了半空,她自嘲得笑了笑,慢慢将手缩回来。
她垂眸看着地下,似乎在想着怎么下去。
这时,虞书峣一只脚跨上了梯子,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她似乎愣了下,细细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襟。
他将她抱下来,又迅速得放开了手,用平淡又疏离的语气说:“你穿高跟鞋就不要和他们一起去那种地方了。”
她站在地上,看着他走开,眼中有一丝怅然若失,扯了扯嘴角:“谢谢。”
现在演员都搞定了,但戏剧还缺一个很重要的,服装,她问了几家裁缝铺子以后心一横决定自己去买布料剪裁。
“你们知道哪里有便宜的绸布庄吗?”她问大家。
周舒望和谢雨眠是外地人,商子岭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白梦洲喜欢逛百货商店,旗袍都是老师傅亲自上门做的贵价货,至于哪里的布料实惠,都说不太清楚。
“我知道。这样,我带你去吧。”陆奚说。
她有些怀疑,像他这样没有烟火气的人看上去可能连米价都不了解:“你告诉我地址就好,我自己去。”
“还是我带你去吧,地方不好找。”
夏知白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和他一起去。
昨天,上海下了一夜的雨,打落的梧桐叶铺满了街道。
夏知白和陆奚一前一后走着,沉默无言,踩着金黄色梧桐落叶。风吹过,树上昨天积蓄的雨水哗得撒下来。
“啊!”
透心凉的雨水滴到后脖颈上,她尖叫着跑开了,陆奚回头看他,忍俊不禁得嘴角边挂上了淡淡的笑。
他们到了华界的老街,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的街道,曲曲折折的道路与租界的大马路相比有些逼仄,两边是明清风格的铺子,老藤攀上飞檐翘角,马头墙上带着时光的斑驳。
街边的一锅生煎刚出炉,香气立刻便溢满了整条街道。
夏知白从口袋里掏出铜板:“老板来十个生煎!”
“好嘞。”店家用小铲子将生煎铲进油纸袋递给她,“您拿好!”
陆奚和她并排走着,他看着她手指被生煎包沾得油腻腻的,亮晶晶的,略微有些嫌弃得皱了皱眉头。
“这里以前是上海的老县城,在辛亥革命之前是造了高墙与租界隔离的,后来民国成立,就将墙拆了。”他边走边说着。
担着鲜果的小贩扯着嗓子一边吆喝着一边穿行在熙熙攘攘人群中,有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