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婚礼
过她。”
“不放过叶清漪的从来不是我。”夏知白叹口气,最后看了叶清漪一眼,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她来到警车边上,慕笙被两个警员押着,坐在后排,他看见她走过来,眼神闪烁透露着几分内疚和不甘。
她站在车外,平静得说:“慕笙,我希望你平安离开南京是真的。可你为什么还要回陆家?”
慕笙似乎急于解释,激动摇着头试图站了起来,只是两边的警员立刻压着他的肩膀将他摁了下去:“我不是想害你,我只是想,如果你失败了,会愿意跟我一起走···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你知道如果这次是我输了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夏知白咬牙闭了闭眼,似乎是在平复自己胸中翻滚的情绪:“我放过你。”
“知白!”
“但是,我不会原谅你的,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夏知白毅然决然地离开,即使听到身后慕笙在喊她的名字,也没有停顿脚步。
之后的日子里,局势一天天地愈发严峻,文化界在战与不战的舆论中吵得不可开交,笔杆子打仗打得火热。许多人认为就当前国力来说,对日本没有一战之力,但仍旧有更多人认为应该正面反击。
夏知白关注着舆论,每日都要买一份申报。长亭看着夏知白每日撕掉一张日历以后总要呆坐在台历前面惆怅许久,心中隐隐也觉得有些忧虑。
温以渐给夏知白送来了结婚的请帖,烫金的大红帖子上写了新郎温以渐和新娘陶宛青。
婚礼在温家的大宅举行,门头和窗户到处装饰着鲜花与喜字,熙熙攘攘的宾客,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温以渐是新郎官,自然是没空专门招待夏知白的,于是她自个儿在宅子里闲逛了起来,有女宾招呼她询问她要不要去看新娘子。她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拉了去。
夏知白远远得透过门便看到了坐在新房里的陶宛青,她穿着中西合璧式的婚纱,红色的西式洋裙上用金线绣着龙凤。她听说陶宛青现在在金陵女大当老师。
陶宛青正与人谈笑,只一眼便看到了她,夏知白捧着贺礼有些不知所措得站在一堆女孩子中间,双目相对的一瞬间氛围有些微妙。
陶宛青颔首致意,在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夏知白将前几日在老凤祥挑选的首饰递到她手上:“给你的,新婚快乐。”
她笑着点点头,接过了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是金猪牌。她没想到夏知白这样的人会送这么传统老派的东西。
夏知白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忐忑,自己送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长亭给她出的主意。
“谢谢。”陶宛青真诚得道了一句谢,”我也很高兴你来参加我和温以渐的婚礼。”
多年前针锋相对的她俩肯定想不到,几年后可以这样心平气和得说话。
“好久不见。”她忽然说。
“是啊,好久不见。”
两人相视一笑,忽然些有了一笑泯恩仇的感觉。
陶菀青将她带到了阳台上。
“自从你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