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发现异常
刀子弹出来。
慕苒吓得尖叫出声。
和尉迟磊在一起的时候，他教过她几招基础的防身动作，沈亦也教过一些，可她学的那点东西在沈亦面前是真的不够看的。
认出是慕苒，沈亦的力道才缓缓收回。
也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故意的。十二三岁就在尉迟家，刀尖上舔血活过来的，他怎么会分辨不出脚步声是不是存在威胁。
他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动手的理由。
看着慕苒，他眉眼间的冷漠更甚。
“慕小姐，有事吗？”
慕苒吞吞口水，受惊的情绪在这一刻也稳定了下来。
在遇见他之前慕苒整颗心都是七上八下的，现在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来了。
沈亦在，那就说过尉迟磊没事。
“没事。”慕苒淡声道。
“……”
慕苒这个态度是在沈亦意料之外的，有那么一瞬他恨不能直接抹了她的脖子。
可是……
他不能，不管她多冷漠无情，她都是少主深爱的，拼死也要护着的人。
沈亦将刀收起。
“慕苒，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冷漠、最没良知的人。”
冷漠，良知？
比起残忍，冷漠又算得了什么？
她不想多做解释，转身的时候沈亦却不甘地拦住她。
“慕苒，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关心少主吗？”他怒问。
慕苒蹙眉，“是他不回我的消息，怎么反倒是我不关心他了！”
“他不回你消息？”沈亦简直要被气笑了，“他等你消息都他妈快要等死了，你说他不回你消息？！”
看着他的悲痛的模样，慕苒甚至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担心。
“明明是他算计我，你哪来的勇气在这里质问我的？”慕苒的神色也冷下来。
“他算计你？”沈亦气到声音失真，难以置信她连这样的荒唐的话都说得出。
他越是愤怒，慕苒越是好笑。
呵——
“怎么？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还是尉迟磊连你都没告诉？”
料定他不会相信，慕苒也丝毫不意外。他是愿意为了尉迟磊付出生命的人，在他眼里尉迟磊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那么爱你，为了你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你居然说他算计你？！”沈亦简直难以置信。
爱她？
“你们家少主爱的人是谁，你不清楚吗？”慕苒反问。
明明她才是被伤害的人，为什么他却反过来质问她。
看着她这样，沈亦想到了少主之前嘱咐他的调查的事情，他说慕苒认定，少主送她代替周韵去死。
虽然他还没查到证据，可她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
慕苒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当着外人的面，亲手揭开这道伤疤。
“……”沈亦怔，“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亲眼看见的。”慕苒与沈亦对视，“我从那场追杀里死里逃生，四天后的夜里我回去找他，我亲耳听见他对周韵说的。”
“你他妈放……”沈亦怒不可遏，“那个时候他还在急救室里，你他妈听鬼说的吗？！”
那个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