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回 是他认错了人
坐在原地,没有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船体激荡了几下,慢慢的平缓下来,冷临江也跟着缓了口气,手心里满是潮湿。
他回忆起从前看过关于嘉陵江的记载,惊觉自己的书读的有点少,只隐约记得一句半句,还记得不那么清楚详实。
“嘉陵江起于凤县,经流京畿道,山南西道,最后汇入剑南道。”
“嘉陵江支流繁杂,江水丰沛湍急,江面宽阔平静之处可行船,险滩急水处常船毁人亡。”
可是,他想的直揪头发,都没想出会引起船体剧烈颠簸的那几处急水险滩在哪里。
这可真是命悬一线时知道了读书的好处啊。
不过冷临江还记得这艘楼船从码头驶出来后,是一路朝西南方向驶去的。
而他上船前,在码头留下了标记,在进入这封闭的底舱前,也往江水中扔了内卫司特制的标记,这标记可以跟着楼船行驶的方向,而在江水中染上一道颜色,
这标记格外清晰,指向也十分准确,但可惜的是存在的时间极短,几个浪花打过来,这道染了色的水痕便消散不见了。
不过冷临江对韩长暮十分有信心,他相信韩长暮手中的人,会一路跟着这标记,找到他们的下落。
谢孟夏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吵得耳朵生疼,他紧紧捂住双耳,哆哆嗦嗦的问冷临江:“云,云归,这船,会不会,要沉了?”
冷临江气的想骂娘,但他不能骂,生生忍住了,和颜悦色道:“不会,这不已经不晃了吗?”
尖叫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姑娘们相互扶着坐好,互相检查有没有受伤,将彼此脸上的鼻血擦干净。
没有了危险,谢孟夏便又故态复萌,看着突然鲜活起来的姑娘们,他连连咋舌:“云归,这些姑娘都不错,到时候一起带走吧,你先挑,挑剩下的都归我。”
冷临江下意识的揉了揉腰眼儿,透了口气:“还是,你慢慢消受吧,我身子虚,受不住。”
楼船慢慢平静下来,继续向前行驶,夜风吹得船帆呼呼作响。
甲板上的人将掉落在地上的灯笼重新点燃悬挂起来。
夜色更深了,江面上除了这一艘楼船,再看不到旁的船只了。
水波看似缓慢实则急促的荡漾开来,船尾处一道点点荧光如影随形。
楼船二层的一个布置的极为奢华的房间中,上首坐着个蓄着长髯的书生,身后站着两个面目狰狞,赤裸着上身的提刀大汉,一个怒目圆睁,一个双眼微眯。
而书生面前的地上跪着个年轻小郎君,男子抬头看一眼提刀大汉,便被那满身横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吓得一个哆嗦,忙低下了头。
两个大汉看到这瘦的像小鸡仔一样的小郎君都快吓哭了,皆是得意洋洋的一笑,身上的横肉也跟着抖了三抖。
书生摩挲着手上的一块羊脂玉佩,玉佩的正面刻了祥云纹,反面用古体刻了个精巧的“云”字。
他神情一凝,将这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