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除夕之夜
芒。
慢慢地，这种复杂的帮忙越来越明确，就好像是他看到林知南想起了什么，意识到了什么，眉头也随之轻轻地蹙起，喝药的动作也放慢了。
其他人坐在旁边，问着曾博凡关于祖父现在的情况，都没有太注意，而且也有一定的距离，并不能立刻发现林恩远的异常。
林知南再舀起一勺药，抬眼之时猛然对上了祖父那双越发明亮的眼，迷茫和懵懂好像都看不见了，好像是回到了从前，总是嘱咐指点她的时候。
她愣了愣，忽然唤道：“祖父？”
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也不算很大，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那最后一勺药迟迟没有喂到林恩远的嘴边。
“怎么了？祖父醒了吗？”林知舟是一直关注着林知南的任何动作，所以立刻就发现了异常。
“不知道。”林知南摇头，看了看林恩远，再次轻声唤道，“祖父？我是知南。”
林恩远的眼神更加清明，他的嘴唇也动了动，然后慢慢地发出了一个声音：“嗯。”
从失智开始，林恩远是能说话的，只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也没有什么逻辑，只会发出单纯的叫喊。
但现在，他说出了一个嗯字，是在回应林知南。
随着他这个轻轻的声音，刚才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几人全部都围了过来。
“祖父，我是知舟，我回来了，凯旋，我打了胜仗！”林知舟是最为着急的那个，立刻就说到。
“祖父，你醒来了吗？我好想你，发生了好多事情！”林知秋已经眼含泪花。
林知行没有说什么，他只是从林知南的手中接过了药碗，放到了一边，然后默默地守在床尾。
曾博凡也是默默站在一边。
“嗯。”这一次林恩远的声音是更加清晰一些，切实地在回答他们。
是醒了，是祖父醒过来了！
这是林知南着实没有想到的，她以为无论如何都要先救好了三师叔，然后才是祖父醒来，但没想到祖父先醒过来了。
虽然之前也发生过一次他醒来的事情，但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