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又对称了!
而已,这都能出问题?
临走前同那老妈妈细语了两句,脚步一转便出了门。
正好和背着常郁的储时蕴在垂花门那边遇上:“把人放下!”边把脉边问,“撞上什么人了?怎么中毒的?”
储时蕴急道:“拨开门洞下杂草的时候扎到了一根银针。”
帮着拿着银针的车夫小心翼翼递了过来:“就是这根!”
裴知意拿了银针在鼻下嗅了嗅,面色一沉。
立马从发髻间摸出银针便在他几大穴位扎下,掌心抵住他的背脊,运力迫他将毒血吐出来。
暗红且无比腥臭的毒血接连吐出,直到血色翻红裴知意方收了手,然后又从袖袋里掏出一只黑色的小瓷瓶,倒了一粒喂给他。
看着常郁嘴角挂着的黑色被鲜红覆盖,应当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但储时蕴还是不放心地要去听她亲口说:“知意,常郁怎么样?”
裴知意淡淡道:“死不了。”将手中的黑瓷瓶丢给了储时蕴,“这瓶你留着,伤毒皆能服用,下次遇上这种事儿,起码能争取点儿时间让你们找着大夫。”
储时蕴松了口气,道谢的话在她后半句话里开裂了:“多、谢。”
赵含庭把怀里的帕子递给了她擦手,温声道:“凶手应该是有所察觉了,这毒针,是冲着时韫来的。”
裴知意接了就擦,擦完就非常顺手的丢回到他手里:“这毒毒性虽烈,但是一下子死不了人,没想过要你的命,只是在警告你,不要再往下查了。把案子转郡守衙门吧,不然你的小命估计是要不保。”
储时蕴抬头望了望日头,明明是晴光万丈,他却只看到了乌云遮顶:“去说了,也派了个同知过来,半道上被人射穿了。和咱们的老县令一样,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裴知意:“……”又道,“郡守衙门没人,那按察司和布政使司的官员呢?”
储时蕴清秀的面孔满是郁然:“京城那边来了信儿,皇帝仪仗已经开拔,约莫五月中下旬就要到达南直隶了。最近案子多、旁的事情也多,郡守衙门人都不够用,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