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被逼自尽
是很清静。
丰茂的枝叶遗下大片大片的阴凉,倒是个散步闲逛的好去处。
正想在里头走走,身后传来一声惊喜的轻唤。
“茗儿。”
司茗光是听着声音也知道是荆家的三郎君。
这人但凡吃同一处的席面总要找机会痴缠上来,很叫人心烦。
不想搭理,她转身就走。
荆三郎一急,大步追上来,伸手便拦她去路。
司茗面色骤然凝成了一片寒霜,厉声呵斥:“荆郎君,请自重。”
宫女也没料到有人会跟过来,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推开了:“这里是皇宫,公子不要乱来!”
荆三郎并不理会小宫女,双目只盯在司茗秀美的面孔上,神色里难掩受伤:“我只是想与你说说话,为什么就这么讨厌我?”
司茗厌恶的情绪丝毫不遮掩:“你们荆家做过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怎么还有脸一副无辜样子出现在我面前?”
荆三郎听得云里雾里:“我们做什么了?”
司茗冷笑,像是怒极,又像是不屑:“从前你图个痛快,把自己弄成个风流公子,没头没脑又说要娶我,谁家女儿要嫁给一个名声不好的男子!你什么时候顾过我的感受?”
“婚事不成,你母亲就使人去我表兄面前污蔑我,毁我清誉,毁我婚事,逼我不得不跳崖自尽以成全自己的清白!你要我给你什么好脸色?”
当初荆家和司家同在一处外放,交情不错。
荆家三郎君想娶真正的司茗,偏偏又是个浪荡子,顶着才子的名头总与花魁娘子来往颇多。
旁人觉着他潇洒不羁,可这种落在姑娘母亲的眼里那就是靠不住。
司夫人自然是不肯的,便叫娘家兄长来提亲,把司茗许给了娘家侄子,并把人送去了娘家。
谁知那浪荡子就此得了相思病,一病不起、一蹶不振,功名也不考了,后来娶妻,也是夫妇不和。
荆夫人表面上说着没缘分、没关系、不好强求,但心底就恨上了司夫人和司茗,觉着是她们害了自己儿子的前程。
便让人跑去司茗前未婚夫的耳边说些莫须有的话,败她的名声,叫她也不好过。
人和人哪有不脸红的时候,一次起了口角,司茗的未婚夫便一股脑把听来的骂到了她的面上:“你都叫人睡了,我没嫌弃你是残花败柳,我不过要个通房,你还有脸跟我闹了!”
舅妈闹着要验身子。
外祖母做主,验了,确确实实还是姑娘身。
可这对于一个在室女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羞辱。
其实舅妈哪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