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又死人了
堂的宁静,直刺她这边。
裴知意眉心突突地跳,手里的笔一甩,正中那只要跨进来的靴子。
来人是储时蕴身边的大老粗捕快李茂。
裴知意觉得他应该改名叫“没礼貌”!
“叫魂啊!”
周扬县衙里的捕快李茂看着插进鞋头里、挤在他两根脚趾头中间、像是鞋面开了朵黑色曼陀罗的毛笔头,那双凸起的牛眼瞪得几乎要脱框:“……”
门里门外全都瞪大了眼:“……”
小岑溪抱了抱可怜的自己:“……”太可怕了,嘤嘤嘤~
在李茂的认知里,女人么,就是计较计较柴米油盐的料,后来听过她分析凶案现场的蛛丝马迹之后,就对她有点佩服之意,觉得她可比他们那大老爷聪明多了,而现在,骨子里那点儿“女人能成什么事儿”的心思也立马烟消云散,彻底屈从武力。
脚趾头僵直着扭了扭。
心里直念阿弥陀佛。
挺好。
没断。
废了牛劲儿才把那支几乎整根杵进地里的毛笔给拽了出来,急急忙慌得奔了进来:“裴姑娘!储大人说……”
裴知意嫌弃地看着他递过来的毛笔:“……”这人怕不是有病?“恶不恶心啊!”
李茂有点懵,看看她,顺着她的目光再看看自己手里那支“擦”过他脚趾头的毛笔,心道女人真是讲究多,但还是赶紧出去扔得远远的。
双手往身上的衙役服上擦了擦,大嗓门嗷嗷道:“昨晚上刘知州家的姑娘死了!跟前头三个一样,被人取了心头血,储大人请您去瞧一瞧现场!”
有一声几不可闻的朱玉棱角划过轻罗软绸的料子发出的“丝丝”声,在枝影摇曳的空间里,是行将破碎的沉重。
乐夫人的手蓦然一紧,攥着轻如柔云的丝绢按在心口,深深闭目,深皱的眉心刻画出她对那流逝的鲜活生命的怜悯,口中念着经文:“阿弥陀佛,这案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的反应让裴知意的目光在她面色有了须臾的停顿,旋即淡淡移开。
掐指算了算,可不,正好七天!
这几日与小东西斗智斗勇,玩得不亦乐乎,都忘记了时间。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