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根、一根掰断他的手指
守陵园,手里头的权利那可就什么都留不住了!
司马渊也好,郑洛也好,即便能以手段保他们一次、两次,也不可能次次都能保得住啊!
赵素胆战心惊,连声应“是”:“多谢太后教诲,微臣谨记在心,日后定当谨言慎行!”
礼亲王心中暗恨,却也只能拿出庶子的姿态道:“儿子多谢母后教诲!”
皇帝恭敬欠身:“儿子无用,让母后操劳了。”
太后摆了摆手,拉了皇帝坐下,慈爱道:“你我母子,不必说这些。”
皇帝眉目温顺,应声坐下了。
他的孝子姿态,众臣亦是越发敬畏这个数年不曾出声的太后。
她不说坐,谁敢动?
太后看着方才说话说得起劲儿的几个,笑了笑,慢慢道:“哀家这几日倒也听说了些。”
“犯官乐清任在浙江吐露,是他杀了前户部尚书赫连睿满门,还牵扯出了什么罗酆殿。一报还一报,他那个女儿指不定就是罗酆殿派来报复他的。”
“你们这些人、七拐八绕的把郡主和那女子扯在一处,仿佛她与那女子多么心心相惜,无非就是想在郡主身上按一个罗酆殿同党的影子。阮氏、礼继妃?是也不是?”
赵素这半年里接连被申斥,神机营的权利被瓜分大半,司马渊如今全部心思都在力保李晨沅和刘之菁上,哪里分得出精力来帮他们?
神机营首将的地位保不保得住尚且难说,阮氏一介宗妇,哪里敢应太后这话。
礼亲王自持有扶持皇帝上位之功,又有太子太保之衔,向来自傲,作为礼王之妻,继妃在宗室之中自有超然地位,可即便实权紧紧捏在手中的他们在至高皇权面前,如今也得收敛气焰。
继妃高扬多年的头颅,低垂下来。
两人以无比驯服的姿态跪下了,伏地道:“臣妾不敢,太后明鉴。臣妾等无知胡言乱语……”
太后温和的眉目在暖色的烛火里慢慢沉寂了下来,沉然地打断了她们的狡辩,冷声道:“哀家是后宫妇人,不懂那罗酆殿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想必,说话的你们……”
她微垂着眼帘,年近六十的眼周皮肤微微有些松弛,骤然掀起间却有锋利机锋,“都很清楚!一个个儿倒是心思活络很,敢借皇帝的手来对付同僚了!”
一片死寂之后,满屋子的人齐刷刷站了起来:“微臣不敢。”
有几个心眼儿虚些的,还抬袖擦起了汗珠来。
皇帝看着那些低垂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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