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表演系爸爸
“这是什么情况?时深,你可以听见我说话吗?”
宋温雅伸出手去想去触碰一下时深,可和刚才浑身是血被抬下来的靳南骁不一样,担架上的人除了掌心有血迹,手臂和脸上的几处擦伤之外,其他地方看起来并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是无论宋温雅怎么呼唤,时深只是闭着双眼躺在那里。
墩墩牵着宋温雅的手,但身高没有够到担架上,看不见时深,急的又纵又蹦,旁司言见状,连忙把她抱了起来,一脸悲伤地摸了摸墩墩的头。
“我爸爸怎么了,他怎么不说话呀……”墩墩看见一动不动的时深,小脸吓得惨白,一边哭一边往时深身上扑过去。
旁司言一脸严肃地说:“墩墩别动,爸爸可能是摔倒了头,或者受了严重的内伤,你碰到他会让他疼的!”
宋温雅听到这话,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缩回了自己的手,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摔了头……内伤……时深,你痛不痛,你醒一醒啊,告诉我你哪里痛——”
抬着担架的几个人都将头埋进了胸口,头低得不能再低,几个人快速地将时深抬到了山脚下,旁司言停下脚步拦住宋温雅说: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头就靠在一块石头边上,但是人还有一点清醒,当时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他说不太好,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他怕自己撑不到那个时候,让我千万交代给你。”
宋温雅大脑一片空白,泪眼朦胧地看着旁司言,颤声问:“是……什么话?”
“他让我和你说句对不起,可能不能一直默默地陪着你了,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保护好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如果他走了,希望你找个好男人嫁了,不要牵挂他。”
旁司言是背对着宋温雅说的这些话,似乎是怕看见她的眼泪,刻意转过了身。
墩墩趴在他身上,觉得旁司言抖得很厉害,抬头看着担架上的爸爸,和默默垂泪的宋温雅,总觉得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