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夜深该睡了
个时辰,外面已是万籁俱寂,众生皆憩。
此刻弋阳轻轻推门而入,手中掌了一盏明亮的宫灯,其身后还跟着不言,不言的手上则是端着一壶清茶,二人则缓步走近。
弋阳小心替换下案桌那盏昏暗的烛火,道:“这盏快要燃尽了,奴特意换了盏亮堂些的来,陛下可别伤着眼睛了。”
他压着声音,生怕搅扰到凤玉倾。
随后,他又转身从不言的手中接过那壶清茶,动作娴熟的分别给凤玉倾和鹤屿书倒了一杯,低声道:“这茶有清目的功效,陛下跟贵君可以尝尝。”
鹤屿书倒是接过了一杯,兀自浅尝了一口。
但凤玉倾却没有抬头,只是说道:“嗯,放这里吧。”
“是,奴在外面守着,陛下跟贵君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唤一声。”
这次凤玉倾连回也不回了,只是拿着朱笔在奏章上不断批批改改的。
弋阳见二人现下没有就寝的打算,便也没有催促,扭头给不言使了个眼色,二人一同退了出去。
弋阳跟不言的进入并没有打断凤玉倾,她仿佛就像是二人从未进过房间内一般,只管翻阅着她的奏折。
鹤屿书用手撑着脑袋,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他自然不会主动去说:陛下,夜深了,该睡了。
睡......
房内只有一张床,在任何人看来,陛下宿在松忆轩内,那势必就是要让他侍寝的节奏,而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昨夜的那般体验,以及一晚过后身后的疼痛,都让他心有余悸。
是以他又怎么会主动让凤玉倾就寝,那不就是在明摆着让凤玉倾再吃自己一次么。
他可吃不消。
所以,他宁愿在这陪着凤玉倾批一晚上的奏折。
......
或许是昨夜太过“劳累”的缘故,他倦惫的很,到最后,还是他先撑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起初,凤玉倾并未发现,只是自己口中干涩的很,便对着身边说道:“鹤鹤,朕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