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精神力藏不住了
季小妹看看赵爷爷，又看看大表哥。
好吧，无论是谁，只要肯收自己为徒，自己都赚大发了！
可是……
“外公，这不合适。”
晏怀林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虽然语气温和，但态度却不容拒绝。
季小妹欣喜的表情，瞬间龟裂，好像一瓢冰水，毫不留情地泼在她滚烫的人生志向上。
若不是千闻在一旁拉着她的手，无言地安慰她，她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呜呜呜，果然不是亲的……
季小妹的表情，看上去可怜极了。
气氛有些尴尬。
赵家爷爷瞪了外孙一眼，“怎么就不行了？你学那么多药学，难道都学到肚子里去了，现在倒不出来了？”
有人帮着自己说话，季小妹感觉还能再挣扎一下，于是双眼期待地看着大表哥。
“大表哥，我会很努力地学习的，我一定听话！”
然后，季小妹猛地想到一点，急忙说道：“还有，我以后一定好好练字！”
说不定，大表哥不同意教自己，就是因为自己的字写得太难看了。
没错，大表哥的字多好看啊！
但晏怀林却没有松口，只是碍于小姑娘可怜巴巴的样子，不好严词拒绝，只能把问题推给外公。
“外公，泛古大陆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我还需要做些准备，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教她。若是你觉得她天赋不错，不如自己收了当学生，再慢慢教她？”
晏怀林是真的忙，根本没有时间回答季小妹的那些问题。
更何况，外公年纪大了，有个活泼爱提问的学生，说不定还能多点乐趣。
他这么一想，就朝季小妹看去。
果然，季小妹一听他的话，立马掉头去看赵家爷爷，眼中热度比刚才更甚。
没办法啊，能教出大表哥这样出色的学生，那说明赵家爷爷很厉害啊！
就像看病的人，都喜欢找年纪大、经验更丰富的药师一样，她找师父也是如此。
虽然大表哥也不错，但医术上，肯定赵爷爷更厉害啊！
这么一想，季小妹越发觉得自己要抓住机会，于是也顾不上脸面啥的了，直接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