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五百两
,朱公子那边又怎么可能提前与盗匪勾结,在陆路上埋伏呢!”
张海诚想了想,承认道:“也是,倒是下官想差了,但不知,朱公子途经郯城所谓何事?”
李谙当即笑的前仰后伏,笑罢才冲着莫名其妙的张海诚解说道:“贵县以为朱公子是私下巡查的巡按吗?不可能!这第一,山东的巡按怎么可能跑到南直隶去,而南直隶的巡按又怎么可能跟来山东呢?这第二,现在哪还是轻车简从,实心查访的巡按啊,哪个巡按出巡不是威风八面、从者如云啊?所以,贵县过虑了,其实朱公子不过是想去沂蒙山游顽而已!”
张海诚有些尴尬了,是的,他做事还算坦荡,原本倒是不怕巡按查访的,结果现在却被李谙误会了,甚至连解释都不太方便,所以一时间也有些面红耳赤的。
正在张海诚尴尬的时候,亲随过来替李谙和张海诚换了茶水,李谙喝了一口,忽然疑惑的问道:“这茶里是什么东西?”
张海诚看了一下茶碗,回复道:“是白果,说起来,公公来的可真不是时候,要知道郯城出产板栗、白果都是远近闻名的特产,此外,姜湖的稻米也是非常软糯的,不过这些都要八月前后才能上市。”
李谙摆了摆手:“这些东西也就是贵县稀罕,换到别处也是常见。”
张海诚安排长随在必要的时候上白果茶是有目的的,所以立刻顺着话题说道:“这倒也是,公公跟着福王爷,什么没见过,没用过呢,但本县总有一片心意,不好不安排呢!”
李谙双眼微咪:“贵县莫不是想借机收敛,却把罪名加在杂家的头上吧!”
“不敢不敢,”张海诚貌似惶恐的说道。“只是本县几个大户知道公公遇了劫匪,失了全部财物,十分愤慨和不安,所以联手筹备了一笔银子,不多,五百两,以为公公践行之用,还请公公一定笑纳,免得伤了本县士绅之心呢。”
李谙笑了起来:“贵县上下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请杂家滚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