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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可以看看,消磨一下时间。”
朱由桦还想说些什么,陈实功阻止道:“小王爷,且待老夫把完脉了,再说不迟!”
朱由崧便道:“别着急,等老先生诊完脉了,大哥再陪你说话!”
众人便无声的等待着,陈实功把完左手,把右手,又看了舌苔舌质,问了大小便的情况,这才对朱由崧和邹氏说道:“却是天花!接下来就不能见风了!”
朱由崧问道:“这么热的天,能不能在室内放置冰块降温呢?”
陈实功说道:“天花是外感热毒,不能直接用大寒来治!”
朱由崧应道:“明白了,稍后我会派人在屋顶浇水,以祛除外热,剩下来就拜托陈老先生了。”
陈实功点头应道:“老夫理当竭尽全力······”
陈实功去开药了,朱由崧跟邹夫人交代了防止天花传播的一系列注意事项,然后才回头跟朱由桦说道:“由桦,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些玩具,稍后就送进来,你性子安静,绝对是能过得了这一关的。”
邹夫人听了眼角也红了,但朱由崧只能做到这一地步了,所以,在亲手喂了朱由桦一碗药后,朱由崧便在朱由桦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告辞了出去。
出了院子,朱由崧立刻脱掉了身上的衣物、鞋子,并将其丢入火盆中焚烧,然后用带来的酒精洗手洗脸,这才重新穿上了新的衣物和鞋子。
等做完这一切,朱由崧跟李谙和赵山说道:“李伴伴,你去禀告父王和母妃,就说我去见过由桦了,因为由桦确诊是天花,所以,这几日,我会自闭在静室里做隔离,就暂时不去他们跟前晨省昏定了,让他们见谅;另外,赵山,同样的话,你去跟世子妃她们说一遍,且等几日后,确定并未感染,再与她们相见。”
其实朱由崧这么做是过度防御了,事实上,天花病毒虽然能在痂皮、尘土和被服上,可生存数月至一年半之久,但天花的传播途经是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