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黄死得蹊跷
棉花蜷缩在俊平的怀里,说,俊平,我想要个孩子,你说,都两年了,肚子也没个动静,是不是我有问题?不能生养?老人常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能给你生养孩子,我...我...说着,棉花眼角流下泪水。别瞎说,你身体这么好,又年轻,咋个不能生养的,俊平抚摸着棉花头发说。听人说,女人能不能生养和年轻没太大关系,这是病,我不放心,下次你去漠河带我一道,去大医院找大夫瞧瞧,棉花揩了下眼泪说。好,别担心了,俊平说,即便你不能生养,我也一样疼你爱你,棉花,你要特别想孩子,我们可以抱养一个,这年头,这也不算稀奇的事情。棉花点点头,心里很踏实。
自从眼前这个男人把她从水库里救起那一天,她就认定了他,她觉得这是天命,你说,这天下这么多人,为啥单单是他俊平救了自己,不是别人?她们西家屯村后生怎么就没发现她落水,怎么就没人来救她?说来也怪,那天怎么好好的滑到水中?那条路棉花走了十几年,从没发生意外,甚至连磕碰都没有过。棉花总觉得很是好奇,问俊平,俊平笑着说,是老天爷把你送到我面前的,天命呗,缘分呗,还能有啥哩!
天命?缘分?这两个词,从俊平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甜滋滋的,棉花枕着俊平的手臂,想着想着,进入了梦乡。梦里,棉花左右手各牵着一个孩子,左边是男娃,右边是女娃,棉花又看到自己微隆起来的小腹,笑得更是欢快。爹、娘、俊平他们,一大家人,围着棉花,陪着孩子玩耍。
啊!幸福就应如此吧!
俊平看到棉花睡梦中微翘的嘴角,很是满足,他把棉花头轻轻的挪到枕头上,给她裹好被角,安心的躺了下来。
清晨,黑土地白雪上,一片白漫漫雾蒙蒙的,像极了南方的青纱帐。
棉花已经起身忙活了,劈材,烧水,喂猪,做早饭...俊平坐起身来,想到麦种的事情,又披好衣穿好裤,向屋外西厢房走去。
“咚咚咚”爹,你起身么?俊平边敲门边说。屋里传来咳嗽的声,起身了,平儿你进屋来,李老爹答话。俊平进了屋,发现屋里有点冷,说道,爹,这屋这么冷,炕没烧吗?别把你冻着。没事没事,李老爹摆摆手说,半夜炕太热,被我抽了柴火,先别说这个,这趟路上还顺利不?李老爹从烟袋里挖出一锅烟。俊平从桌上拿来火柴“嗤”的一声,给爹点燃了烟锅里的烟丝,都挺顺当的,爹。漠河粮种站的老邱头,还让我回到家给他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