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第 88 章
庆玚帝如燎原般的怒火已经到达了无法抑制的地步,沈宴欢也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待人被带到,庆玚帝怒砸了勤政殿的瓷器,劈头盖脸的溅到了盛宽身上,堂堂的正三品武将双腿都下意识在颤抖,不停地磕头认罪。
齐俭站在一侧站得腰背挺直,“皇上,微臣可以将人证请上来,人证的手中尚有部分官银。”
庆玚帝目光盯着跪在殿中的盛宽,声音回荡在悄无声息的大殿内,“将剩余官银带上来。”
人证也未传唤,对于庆玚帝而言也无需人证。
“盛宽,你手中的官银究竟从何而来!”
盛宽抬头,面容上已经有瓷器碎片划过的伤口,看起来全然没了往日威风凛凛的模样,反倒是多了几分狼狈与胆怯。
“皇上!微臣不知啊!一定是齐俭栽赃陷害于我!”
庆玚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酷到极致的笑容,“来人,送进慎刑司,审不出来就都送去喂狗!”
“皇上!”盛宽手撑地,目光震惊地看向庆玚帝,“微臣冤枉啊!”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那是进去了便休想完完整整出来的地方,百般酷刑等待,不吐出些东西就是死都成了妄想。
沈宴欢看着眼前的惨状,心知庆玚帝果真是怒到失去了理智,竟省去了一切步骤直接将人送进了慎刑司,看样子这一回又不知多少人免不了吃苦头了。
他待在庆玚帝身旁已有几月,一直以来他都尽力克制对于眼前之人的恨意,可随着伴君身侧时间增加,他却越来越体会到皇室对于人命与情感的凉薄。
在每一个对于庆玚帝的卑躬屈膝、在每一个虚伪奉承、在每一次的目光相视,他的恨都在与日俱增。
庆玚帝可以轻而易举决定朝臣的性命,百姓的性命。
他的脑海中是临垣山庄的血海遍布,是裴轩无力的挣扎,是苏尘痛苦的嘶吼。
他不敢抬头看,只因眼中早已布满了仇恨的血红色。
负责看管国库的户部官员都被侍卫押进宫中,月色下仿佛走进了吃人的巨口之中。
这一夜,注定是京城众人的无眠夜。
在慎刑司的严刑拷打之下,从众人口中一个名字渐渐浮现出来,李渊。
李渊近来掌管户部的税收,几乎掌控了户部的所有权利,似乎一切理由都水到渠成。
盛宽的府中被下旨抄封,竟在书房暗阁后查出了几万两的官银,可根据暗阁地面的痕迹,证明此处还堆放过不止几倍的木箱。
庆玚帝怒下旨开国库对照户部存案查清究竟丢失了多少官银。怎料不查不知,国库竟空了一半还甚。
庆玚帝听得此消息,手握成拳都还在微微颤抖,咬着字说出一句,“好,很好......”而后怒急攻心直接晕厥在殿中。
“皇上!!”周围宫人惊恐地纷纷上前扶住庆玚帝,守在身侧的井公公喊道,“快传太医!!”
沈宴欢暗自挑眉,“难不成这就气死了?”
死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