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乱心绝魂
灵魂也会就此消失，彻底泯灭于世间。
而受祭者也不是完全没有副作用，自身实力提高的同时也压榨了近乎所有潜力，差不多终身也只会停留在那个境界，再无寸进。
但以水王子如今的实力接受韩冰晶的献祭后也差不多临近法王了，这倒也不算是什么大的问题。
冰璃雪看到她这副失了魂的样子，并没有过多理会，只是继续为她分析眼前的局势：“以你的情况，顶多还有百年时光可活，那又何不在离去之时，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也算是不辜负你哥哥这些年来对你的宠爱了。”
“果然……不仅是我，哪怕是我的哥哥在你们的眼里，都只是工具吗？你们到底……有没有，哪怕一日把我们当做你的孩子！”
今日，韩冰晶也是彻底见证到了冰璃雪的绝情，而她，也在这一刻，把憋在自己心中多年的话给喊了出来。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做你的孩子？
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正视过自己一眼，这些冰璃雪尚且可以理解，毕竟自己没有禁忌之力，可就连她一直宠爱的哥哥，也能在关键时刻毫不留情的利用，此时的韩冰晶真的很想问一句。
你到底有没有心，还是说……你的心早已如寒冷的冰雪般，容不下一丝情感吗？
“身为我的孩子，作为工具是你们的荣幸，或许……我一个完美的君主，好的决策者；但，我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母亲。”
冰璃雪说道，这一点简直和水之法王一模一样，到了他们这个位置，情感……确实是再奢饰不过的东西了。
“好，我答应你，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韩冰晶点了点头，抬起头来望着她，这一次，她的眼里没有了畏惧。
“你说。”
她没有用什么问题，而是让韩冰晶直接说，因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瞒着她了。
“这件事……他知道吗？”
很显然，对于这件事，她很在意，也很想知道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