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本国公给各位赔个不是
,这寻芳阁存在的意义就是想掌握朝堂命脉,让白衣男子站在权力漩涡中心。
凌彻嗤笑一声,“哦?刚刚发生了那么多事你都没看到,那你猜猜韩宰相是怎么死的。”
刘大人的腿立即软了下去,伏在了地上,连声说:“下官错了,下官错了。”
柳琰见状也笑了起来,这刘大人自作聪明地顺着行重哥哥的意思往下说,没想到却被反问了一个他无法回答的问题。
凌彻看着地上的刘大人感到甚是无趣,也没让他起来,依旧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小酒杯,像是在等一个让他满意的回答。
“够了,凌彻你个奸臣,韩相清白为官,心中装的是天下百姓。今晚,你没有任何证据就当场治了他的罪,还在这里戏弄群臣。
若韩相真的有罪,那也是明日早朝圣上亲自定罪,你这奸臣是在公报私仇,蒙蔽圣听。”
坐在前排的萧牧萧大人拍案而起,腰身直立,双眼怒视着坐在主位的凌彻。
柳琰随即担忧的看向凌彻,却见他像是听不见萧大人说话一样,依旧自顾自的看着酒杯。
“我萧牧今日就算是死,也要说与你这贼人听。
你为一己私欲,借圣上之手除去异党,扰得朝堂不得安宁。
天下百姓好不容易盼来一个盛世,你这是又让他们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我萧牧,做官为的是天下百姓,从未做任何亏心事,就算死也是挺直腰板倒下去,不会伏在小人的脚边。”
萧大人说完还瞥了一眼伏在地上的刘大人。
“父亲大人,我永远追寻您,愿一起为了天下百姓而死!”
坐在萧牧旁的萧子安也站了起来,那少年意气风发,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充满了坚定。
柳琰眼神一沉,这人对着行重哥哥一口一个奸臣的叫,真的让她心里好不痛快。
“呵呵,本国公什么时候说了要你们去死了,你们怎么总爱想多呢。”
凌彻轻笑了几声,抬起头来,对着萧家父子轻轻道。
“希望以后想让你们死的时候,你们还记得你们今日所说的。”
萧家父子随即转过头不与他对视,重哼一声,坐下了。
两人神色坚毅,腰背挺直,与这厅中其他人形成强烈对比。
柳琰不想再听到这群朝臣一口一个奸臣的叫她的行重哥哥了。
记忆中的行重哥哥最是嫉恶如仇,厌恶极了那些奸邪,所以那些词语怎么能用在他身上。
柳琰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且韩秉和宁王宋煜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