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鹿雪怀的二三事（6）
非你不可。”
“可我好像……非你不可了。”古沉缓缓闭上了眼睛，“有些话说出口了，再说一遍也不会有第一次时的难堪了。”
“什么意思？”鹿雪怀把古沉的衣服往上提了提，“药都上好了。”
“你赢了，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你。”古沉撑起上半身坐起来，他的肤色是魔族人常见的白皙肤色，加上他此时受伤衰弱，看起来倒是有副可怜兮兮的好样貌。
鹿雪怀挑眉：“你想说什么？”
“我以前一直拒绝你，是因为我对人类有偏见，当然，一直到现在，除了你，我也是只能接受魔族人。”古沉定定地看着鹿雪怀，“我的职责是守护魔界，辅导魔尊，这是古家与生俱来的责任。别的事情，我一向不上心，也无所谓。十几年前救你只是一次偶然，或许从那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你是不一样的。”
鹿雪怀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继续听着古沉说下去。
“但我发现，我错了。”说出这句话时，古沉舒出一口气，“你远比我想象中要重要。”
鹿雪怀微微低垂着眼眸。
“所以，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我答应当你的修侣，你还需要吗？”
古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地，他赤裸着上半身，微微低着头看鹿雪怀。
“古沉啊……”鹿雪怀叹了口气，“如果你是早一点跟我说这些话该有多好。揉皱的纸张再抚平，也是会有痕迹的。”
古沉微微眯着眼睛：“你这是何意？又是拒绝我？”
鹿雪怀笑的开心：“如果是拒绝了，你又如何？”
“继续问，直到你答应为止。”
“那若是我找了别人呢？”
“我就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