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新人入府旧人叹
会给殿下蒙羞的,心里怎能不忐忑?”
她这样想是祁晟煊未曾料到的,以往他接触的女子,大多是有利所图,或是钱财,或是地位,哪怕他曾经以为与他心意相通,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秦雪落,也是有目的的。
可如今眼前这个女子,知道了他的身份后,竟会担心因身份连累他,这是祁晟煊从未有过的感受,一种莫名的感觉在他的心里生了根。
他亲自伸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苏惋月,“地上凉,你身子弱,别冻着了。”
“殿下……”苏惋月泪眼汪汪地看着祁晟煊。
“月儿不必妄自菲薄,你虽投身秋水阁,但尚未沾染那些污糟之事,本王并不介怀。
听媚娘说,你也是富贵人家出身,若非家道中落,怎会沦落到要委身做妾,如此说来,还是本王占了便宜,能纳得你这样的妙人儿。”
说着,转身又去外间拿了当日那幅画来,揽着苏惋月,道:“月儿你看,那日本王就是见了这幅画才想要与你结缘的。
这秋水阁每日来来往往那么多王公贵族,偏偏本王见到了你的画,你说这是不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因着这份缘分,哪怕本王有一天真被你所累,那也是命,与你无关。
如今,你就安安心心待在这瑞王府里,不要想太多,只想着本王就好。”
祁晟煊说这些话的时候,苏惋月目不转睛地望着他,那水汪汪的眼中仿若只容得下他一人,天地周遭都不存在了一般。
“殿下您真好,月儿保证,他日不管如何,月儿都与殿下在一处。”
“哪怕本王有一天没有了这身份地位吗?”
“嗯,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祁晟煊心里的那个根开始发芽了,而有些东西一旦生根发芽,就会连着血肉,再也拔不掉,去不除,哪怕是烂了。
两人就这样彼此看着,都有些动情。
祁晟煊抱起苏惋月,道:“月儿,春宵苦短,今夜过后你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会护你一世。”
怀里的人儿早就羞得红了脸,将头埋在他的颈侧。
衣带慢扯红绸乱,良宵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