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

　　复杂的情绪，“应七，帮他冲杯咖啡。”

　　应七点头称是，然后转身离开，替他们关上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留下顾璟渊和乔礼。

　　这样的场面其实并不陌生，然而现在，气氛中却掺杂着微妙的感觉。

　　乔礼虽说不像旁人那般，对顾璟渊有几分忌惮之心，可心存愧疚的他，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他有意避开顾璟渊的眼神，将目光飘向了远处。

　　顾璟渊放下手中的笔，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中透着几分深意，“你不亏还是当年的那个乔礼。”

　　乔礼，“……”

　　闻言，乔礼身子蓦然一僵。

　　想当年顾璟渊的主人格和第二人格暗自争斗时，他就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不知该帮哪一个顾璟渊好。

　　毕竟，他与两个不同的顾璟渊都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但有一点，顾璟渊提醒了他。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其中一个顾璟渊要消失的话，最大的可能性那就是顾璟渊所衍生出来的第二人格，而不是顾璟渊主人格。

　　作为医生的他，乔礼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的，只是不想直接去面对罢了。

　　现如今看来，他又要面临着这样的选择。

　　“你打算好了？”乔礼最终开了口，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吗？”顾璟渊不怒反笑地看着乔礼，将问话又问了回去。

　　乔礼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时，应七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杯咖啡。

　　应七将咖啡放在乔礼的身前，见两人的气氛不太对劲，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识趣地离开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又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刚刚那般压抑，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乔礼伸手端起杯子，有意无意地喝了一小口，苦的味道刹那间充斥着整个口腔，刺激着味觉。

　　他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将杯子重新放回了原处。

　　顾璟渊难得很有耐心地等着乔礼，让乔礼在他和另一个人格之间做出一个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