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皮丫编辑
我就说:“那样的话,这本书岂不成了言情小说?黄小说?”
她大言不惭地说:“言情小说怎么了?黄小说又怎么了又怎么了?中国一位大作家说过,爱描写是检验一个作家写作功力的试金石。?你看看那些著名你看看那些伟大的作家,哪一部书里没有爱成分?如果不写高粱地里的爱,《红高粱》能红吗?如果不写婶婶与侄子,《菊豆》能火吗?”
“呵呵,倒也是。”我不得不服了这些现代人的文学思潮和市场意识了。那些文学作品收入的排行榜,原来就是在这些人奇特思想观念的支配下做出来的。
接着,她拿出一张四开大白纸来,我一看,竟然像是一张图纸,她把我三个长篇通讯或者是报告文学的篇章段落基本上都是给分解开来,并重新进行了删减或者是增强的修改定位。
其中用红笔标注的部分,是要删减掉的。用蓝色的笔标注的部分,都是要增强的或者是展开描写的。我看看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符号,就深受感动了。
看来,这皮丫儿好象是把我的三个长篇通讯或者是报告文学的内容吃透了。正因为她真的吃透了,所以,提出来的修改意见才那么有针对性。
“皮丫儿,真的谢谢你!竟然会下了这么一番功夫!”我感慨万端地说道。
“真的感动了么?”她抬头偷偷瞅了我一眼,说:“那就继续上酒!”
哦?听她这样说,我不由地惊呆了:这皮丫儿,没有想到这么能喝酒!中午,我们在宾馆餐厅已经喝了三个小时的酒了,回到房间,她又把我拎回来的六瓶啤酒喝了个精光。
算算从我们见面开始,现在已经差不多喝酒七个小时了,她依然如故的喝喝喝。有那么一会儿,她甚至把我当成了酒吧间的男服务生,喝完一杯酒就用手指头敲打桌子,让我为她满上。
最后一瓶啤酒喝光了,我看看墙上的电子表,已经是五点了。就说:“谈了半天,你也够辛苦的了。走,咱们下去吃饭吧!”
“切,喝酒喝得这么高兴,吃什么饭呀?”她竟然还舍不得离开酒瓶,支使我说:“**哥,请你下去买点小吃来,让我和你继续喝下去。没有酒,哪儿来的灵感啊!”
于是乎,我为了让她高兴,自己套上羽绒服下楼了。可能是天黑的早,或者是今天过元宵节了,超市早早儿关门了。
其他的小饭店也不营业了,那个最敬业的食杂店,也写了三天之后开业的布告。漫天的烟花盛开在天空。路上飞散着火药味,好像是一场战斗刚刚结束。
地上尽是红色的纸屑。突然间会从黑暗里蹿出一支炮仗来,在我的身边炸响,吓得我一个激凌,那炮仗像是黑暗中的敌方投来的手雷,震荡得窗户直响,却不知道对方藏在哪里?
我拐进了一个小胡同,从家庭的窗口寻找商业摊的迹象。终于在巷子深处看到了一盏微弱的嘎斯灯下的小摊位。我上前看看,有大杏仁,葡萄干,还有用塑料袋装好的元宵。
旁边。还善解人意的摆了带蜡烛块作燃料的小火锅。我就拿了这些东西,估计对付到她睡觉不成问题了。
我回到屋子里,皮丫儿已经脱掉了毛衣,只剩下一件贴身体恤。尽力地显示着她自以为纤细的身材。
我看看她,说:“请你不要脱了。再脱,我怕自己会冲动。”她仰头说:“冲动个屁,和你一个屋子里呆了半天,也不见你有什么冲动的动作。我就那么没有女性的魅力么?”
我说:“你不要作贱自己,更不要作贱我。”她听到这里,笑了,说:“你这个人,就像是我们的社长一样,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近女色是吧?
“你要是这么不在意我,就别想让你的书畅销了!”
我说:“不畅销就不挣钱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见到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有点儿气恼了,说:“你们当官的怎么都是这个样子?这么无聊乏味,怎么能够写出人们喜欢的书来?”
“你的意思是,社长的书畅销,全是你的功劳呗?”我的意思是,我这本书如果畅销的话,功劳也应该记在她这个做书人的头上,而不是我这个作者的功劳。
她就说:“来,你坐在我对面。”我就坐在了她的对面位置。我看到她是溜肩,胸很平,几乎不是个女人,也就没有在红英面前产生的那种冲动的感觉。
她就对我说:“我为什么要做你的书?不为别的,是因为你投入的那分真情。现在还有多少人用真情写书的?
“你那一段,省委书记看望刘大娘那一个细节,让我都哭了。连我们编辑部专讲黄段子的老柳也看哭了。所以,这本书有独特的价值让我去做好它。”
“可惜,我的文学底子薄,不能很好的表现那一场轰轰烈烈的矿居区改造惠民工程。”我谦虚的说道。
“也不是。我没有去过矿居区,但是别人写的矿居区情景我都不相信。你写的那些情景,我都信了。这就是文字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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