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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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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刀尖上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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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府的冬夜,风如利刃,能顺着甲胄的缝隙生生切进人的骨缝里。

  北门墩堡内,几盆炭火发出的红光微弱得近乎卑微。

  秦烈坐在一块青石板上,手里摩挲着那支刚从库房领到的苏钢战刀。

  说是苏钢,其实不过是寻常铁料掺了点碎钢,刀身还带着几个不易察觉的砂眼,在火光下泛着浑浊的灰光。

  “大人,那吴德确实想了办法。”

  陈勋步履匆匆地走进官厅,脸色比外面的积雪还要冷三分,“三百石军粮送到了,可马车一掀开,上头铺着一层薄薄的陈米,底下全是用发了霉的谷壳掺着陈年沙石。这东西,战马闻了都踢槽,人吃了那是催命符。”

  秦烈没抬头,指尖在刀刃上轻轻一弹,发出沉闷而短促的金属声,毫无清脆之意。

  “饷银呢?”

  “提也没提。”

  陈勋咬牙切齿,腮帮子的肌肉在跳动,“姓吴的说是京师大乱,户部拨下的饷银都在路上被瓦剌截了,如今宣府各部都在扎脖子,让咱们自筹。大人,这哪是自筹,这是要逼着咱们靖难营去死,好腾出名额让他倒卖军需!”

  张铁锤在一旁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落尘簌簌:“自筹?咱们去哪儿筹?去关外抢鞑子?这天寒地冻的,鞑子也正缺粮呢!难不成让弟兄们喝西北风去打仗?”

  秦烈缓缓站起身,将那柄劣质战刀插回鞘中,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走向窗前,推开一道缝,看向远方。

  宣府城内的富庶与这城郊墩堡的荒凉只有一线之隔,在那深宅大院里,酒香甚至能飘过高耸的城墙。

  “宣府钱粮官刁难,是因为他们觉得咱们是朝不保夕的死囚,没必要在死人身上费钱粮。”

  秦烈冷冷开口,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既然吴德不给,那咱们就找愿意给的人借一借。”

  “大人,您的意思是……”

  陈勋心头一跳,隐约猜到了秦烈的路数。

  “城里那几家商号,这几年一直打着皇商的旗号,私下里和瓦剌做皮毛生铁生意,真当我们锦衣卫……哦不,真当我秦烈是瞎子?”

  秦烈眼中寒芒闪烁,“也先大军叩门,宣府百姓提心吊胆,他们却能把粮食和生铁偷偷运出关换银子。这种通敌卖国的财,他们发得,咱们就抢得。”

  “可这没公文名目啊,要是被捅到杨大帅那儿,或者京城御史参一本……”

  “名目?”

  秦烈轻笑一声,笑声里透着狠辣,“在这宣府,老子的刀,就是名目。陈勋,传令下去,靖难营一连,带上麻袋,跟老子进城巡防。记住,兵不卸甲,马要裹布,敢有泄密者,斩。”

  更深露重。宣府南城的德兴巷内,依旧灯火通明。

  这里是宣府最大的粮商商振财的宅邸。

  此人名义上是宣府粮帮的龙头,实则与关外的伯颜帖木儿私交极深。

  此时的商府后院,十几辆大车正蒙着厚厚的毡布,车轮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动作快点,天亮前必须过北边的小道。”

  一个尖嘴猴腮的管事正压低声音催促着,嘴里哈出白气,“这批生铁和精米,是伯颜王爷指名要的,出了岔子,你们全家都得变肉泥。”

  “砰!”

  一声巨响,商府那扇朱漆大门被生生撞碎,碎木溅了一地。

  秦烈一马当先,黑色的大氅随风猎猎作响,宛如夜色中的杀神。

  他身后的五十名守夜营老兵,个个黑布蒙面,手中火铳已然压好了火绳,长枪如林,卷入后院。

  “锦衣卫办案,通敌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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