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双生帝王宫变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章诗名动宫阙,狮王起疑心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起初,只是几位翰林院学士偶然驻足聆听,与之唱和;没过多久,大理小王子才惊大宋的消息,便传遍宫闱。文臣学士、宗室子弟,纷纷慕名而来。

  御花园泉边,日日围满人群。或与他论诗谈文,或辩经论道,段果誉全无藩国王子骄矜,无论白发老儒还是年轻官员,皆一视同仁,谦和相待。不过五日,便已赢得满宫文臣的敬重与喜爱。

  与他的悠然自得截然不同,李世民这五日几乎未曾合眼。

  段果誉吟诗,他便立在柳下戒备;段果誉与学士论道,他便守在廊口盯紧每一张面孔。他分明嗅到,整座皇宫都被赵建国的阴影笼罩,无形大网高悬,随时可能收紧。

  而最让他忌惮的,便是赵建国派来“教导”段果誉的人——大宋丞相,宇文庸。

  宇文庸身为帝师,是疤痕王最信任的心腹,朝堂第二实权人物。智计无双,城府深沉,赵建国能坐稳江山,此人功不可没。

  他身形挺拔,气度儒雅,对段果誉向来温和有礼,有问必答,经史诗文旁征博引,全无权臣架子。可李世民看得透彻——那温和之下,尽是审视与监视。

  名为授课,实为看管。段果誉所行之处,宇文庸总能“恰好”出现,不动声色将其圈定在安全范围之内。军机重地、御书房、禁军大营,半步也不许靠近。

  在宇文庸眼中,段果誉终究是大理来人,是敌邦质子,是潜在细作,绝无放任自由之理。

  这日回到听竹轩,李世民终于按捺不住:“殿下,那宇文庸居心叵测,名为教您学问,实则把您当囚徒看管!您怎能半点不恼?”

  段果誉正伏案修改新作,闻言抬眸轻笑:“他亦是奉命行事,何必苛责。有人伴我游园,为我讲大宋风物,授我典籍文章,岂非好事?”

  “殿下!”李世民急得蹙眉,“这里是大宋皇宫,不是大理王宫!这些人个个面善心黑,吃人不吐骨头!”

  段果誉放下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澄澈坦荡:“我知你为我安危忧心。但人心换人心,我以诚待之,他们未必事事以恶意度我。我来此只为两国修好、止息兵戈,不涉朝政,不探机密,只安心读书作诗,陛下纵是严苛,也不至于无故加罪。”

  李世民望着他一脸纯粹,满心焦虑无处诉说,唯有重重一叹。

  他只盼,自家这位天真通透的王子,能一直平安顺遂。

  可他不知道,大理小王子在宫中聚众吟诗、收拢人心的消息,早已如疾风一般,吹进了玄极殿,吹到了那位疤痕王的耳中。

  ---

  玄极殿,九五王座之上。

  赵建国端坐黑檀镶金龙椅,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指节上的玄玉帝戒,一双寒眸透过敞开的窗,遥遥落在御花园泉边那道清瘦身影上。

  他本不屑理会这个大理来的王子。

  在他眼里,段果誉不过是大理送来的质子,是刺探虚实的棋子。一个只会舞文弄墨的少年,无兵无权,何足挂齿。他见多了这般攀附权贵的藩国王子,多是草包之流,不出十日,必露马脚。

  更何况,他最恨的便是旁人在他皇宫里笼络臣子、动摇人心。三年前,他的双生弟弟赵建成,便是凭着仁厚虚名,收拢文臣,险些断了他的帝王之路。如今又来一个段果誉,凭几首诗词便引得朝臣趋之若鹜,已然触了他的逆鳞。

  可他没料到,不过五日,关于这少年的传闻,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

  内侍私语,说大理王子容貌清俊、性情温厚、待下宽厚;翰林院学士上奏,句句夸赞“段公子才高绝代,当世罕见”;就连素来沉稳的宇文庸,回禀公务时,也总会不经意提及他的诗作与风骨。

  这日,宇文庸禀完边防军务,又轻声道:“陛下,段公子今日作《戍边行》一首,写边关将士疾苦,情真意切,翰林院众臣皆叹,虽为文士,却怀家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章诗名动宫阙,狮王起疑心(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