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7.死去又醒来
勉强强挨过两小时,告花儿整身状态又泄气了,软绵绵的,走出小步都偏偏倒倒,回到客厅瘫在沙发上,十秒没到,眯眼睡了过去。
清晨第一训已经完成,我没有再去打扰告花儿的必要,让他小睡十几分钟也可以,按照时间安排,今天赶回公司,也足够时间了。
虽是冷天,但两项训练下来,斗犬自然累极,身为练犬师的我也背脊冒汗,想想嘛,就在旁指挥训练而已,动静大到足以冒汗了。
并且,面对受训完毕的“少侠”和“火炮”,我给足空间让它俩歇气休息,又给它俩添了点食,补充体力之用,随后这两只准备出道的新秀斗犬,进去狗棚休息了。
我进去卫生间,用热毛巾擦一遍上身,感觉才舒服许多,之后路过客厅,走去院里,直接坐在屋门槛上,左手抱住刚巧在旁的“小火箭”,右手抚着“火线”的脑壳毛,仰头看着蒙蒙亮的天上,长吁一气。
一声讯息提示,让我回神,掏出手机看一眼,发现是亲戚接头人的传讯。
【今天约个时间嘛,可以把麻辣带走了,期间有啥子喂养问题,你们可以直接找我表舅。】
所指表舅,就是“麻辣”的练犬师。
我嘴角扬起,回复讯息:【晚上七点过后,我们才有空,再联系嘛。】
我点下传送键,心头松口大气,明白涂令短暂的‘禁令’已经解除,实在想象不到他究竟用何办法,让“麻辣”练犬师和那位亲戚接头人同时妥协,使带走“麻辣”的安排延后一晚。
想来想去,我依旧肤浅的认为,“麻辣”练犬师和亲戚接头人同时妥协,是因为受到涂令的好处。
具体啥子好处,我无心细想,反正有头号马仔覃洋作伴,好处之类的东西可能也就票儿来,票儿去了。
我回神过来,放下已在我怀里睡去的“小火箭”,立地的小狗崽又醒了过来,甩甩毛茸茸的脑壳,回去狗棚了。
我瞟眼旁边的“火线”,仿佛旁边是一尊石像。
我依旧坐在门槛上,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