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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了,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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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血溅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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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刚出口,就被旁边人扯了袖子:“不要命了?”

  那人闭了嘴,可闭嘴不代表忘了,很多人都记得,只是不敢说。

  县衙门口已经围了两层人,所有人都踮着脚往里看。

  沈归踏进大堂时,县令已经坐在上头。

  县令姓胡,四十多岁,脸色发沉,他身边站着黄师爷。

  阿月刚跨进门,脚步便停住了。

  她看着那块明镜高悬的匾,看着两侧站着的衙役,看着堂上那张案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她记得这里,一年前她跪过的地方。

  那时候她嗓子喊哑了,额头磕破了,手指抓着地砖缝,哭着说自己不是周癞子的妻,可堂上的人只问她,婚契是不是按了手印,柳家是不是作保,周家是不是领了人。

  现在她又站在这里。

  胡县令惊堂木一拍。

  “堂下何人?”

  声音落下,衙门外也安静了些。

  黄师爷往前一步,展开纸,尖着嗓子念:“长洛县古槐村周氏癞子,其妻陈阿月,三年前经保人作证,愿嫁周氏为妻,有婚契,有县衙旧判,有柳家保结。”

  阿月听见愿嫁周氏为妻几个字,嘴唇抖了一下。

  黄师爷继续念:“昨夜周氏身死,尸首留于古槐村,陈氏却随外乡男子入城,住于云来客栈,按律,当问杀夫夺妇,蛊惑疯妇私逃之罪。”

  堂外一片低声。

  “这话说得也太快了,人还没问呢。”

  “嘘,小声点。”

  “你不要命了?”

  胡县令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肃静。”

  堂外声音低下去。

  胡县令盯着沈归:“你姓甚名谁,哪里人士,昨夜为何带周家妇入城?”

  沈归抬眼看他:“卷宗在哪?”

  堂上停了一息。

  黄师爷冷笑:“你是什么人,也配翻县衙卷宗?”

  沈归看着胡县令。

  胡县令被看得很不舒服,好像对方是坐在上面的,而自己是被审讯的犯人。

  他把手往案上一按:“大胆刁民,入堂不跪,问话不答,先给本官拿下。”

  两个衙役上前,走到沈归身前三步时,又停住了,不是他们不想动,是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沈归没有出手,甚至没有动,可两人就是不敢再近。

  堂外百姓看见这一幕,声音又起来了。

  “怎么不拿?”

  “怕什么?”

  “你们说,这次会不会又要冤枉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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